宋婉頤還是不太敢去看徐京墨,微微低着頭,表情格外尴尬。
“這是什麽意思?”徐京墨瞥了眼被宋婉頤抱在懷裏的被子。
“少帥受了傷,需要好好休息,婉頤覺得自己在肯定會影響了少帥的休息,所以……”宋婉頤抿抿唇,擡眸朝徐京墨看了看,又很是沒底氣地移開了視線,明顯有些發虛。
徐京墨微微眯眼,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着宋婉頤。
“所以什麽?”徐京墨問。
“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去客房睡比較好。”宋婉頤道。
“客房?東淩睡了。”徐京墨道。
“又不是隻有一間客房,我可以……”
“不可以!”宋婉頤的話才剛剛說出來就被徐京墨的聲音打斷。
宋婉頤咬唇,看着徐京墨不說話,心裏在琢磨着别的辦法,一雙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閃亮閃亮的。
徐京墨一看就知道宋婉頤又在心裏打着什麽鬼主意。
“我……”宋婉頤看着徐京墨,道,“我晚上睡覺不是很安分,平時也沒什麽,可現在少帥受了傷,萬一婉頤一個不注意踢到少帥哪裏,或者打到少帥什麽地方就不太好了,所以,爲了少帥的身體着想,婉頤覺得還是去睡客房比較好。”
“夫人的意思是本帥受傷了就拿夫人沒有辦法了?”徐京墨突然身體前傾,微微弓腰,将一張無比帥氣的俊臉湊到了宋婉頤面前,一道炯然有神的目光盯着宋婉頤,攝住宋婉頤的雙目。
宋婉頤暗暗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見身體後仰了一些,想和徐京墨保持開距離,這樣實在是太近了。
“或許本帥應該讓夫人瞧瞧,這點傷勢沒有什麽,對本帥完全構不成任何影響,本帥想做什麽還是可以做什麽,比如……”徐京墨說完,伸手将宋婉頤懷裏抱着的被子一抽順手扔到地上,覆手将宋婉頤順勢推到床上,然後壓了上去。
宋婉頤瞪大雙眼,又緊張又忐忑地盯着徐京墨。
徐京墨跪坐在宋婉頤身上,就這麽居高臨下地看着宋婉頤,頭發還沒完全擦幹,發梢上滲着水珠,搖搖欲墜。
“你……想幹什麽?”宋婉頤抿抿唇,心跳得格外快。
徐京墨勾唇:“你說呢?當然是想幹你。”
宋婉頤:“……”
宋婉頤臉頓時漲得通紅,瞪着徐京墨,心裏直罵流氓。
宋婉頤别開頭,不去看徐京墨,伸手用力推了推:“你……你走開,放開我……”
“怎麽?不讓幹?”徐京墨擡手捏住宋婉頤的下巴,又強行将宋婉頤的頭搬了回來,強迫宋婉頤看着他。
宋婉頤氣不過低頭一口咬上了徐京墨的手指頭,狠狠地一用力。
“嘶……”徐京墨吃痛,眉頭蹙了起來,立馬将手指從宋婉頤的嘴裏抽走,瞪着宋婉頤,沒好氣地道,“女人,你屬狗的啊!”
“那你就是屬豬的!”宋婉頤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
徐京墨盯着宋婉頤,突然間輕笑了一聲,挑眉:“我要是豬,那你是什麽?母豬?”
宋婉頤:“……”
“母豬行,母豬能生!”徐京墨一本正經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