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你的槍若是沒有拿好,那我們就一定不是同一條路上的。”徐京墨盯着牧野山一手上的手槍,冷聲道,“槍這個東西還是别輕易拿出來的好,畢竟這東西也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才有,搞不好,它沒有幫你取了别人的性命,反倒讓你自己丢了命。”
牧野山一張嘴剛想說話,又被徐京墨打斷,徐京墨道:“松本将軍的壽禮,子佩定當命人送上,至于曲老闆,規矩在這裏,沒有随意打破的道理,相信松本将軍是明白事理的人,定然不會輕易爲難我徐子佩的朋友。”
牧野山一的臉色黑得很難看,居然把松本将軍搬出來了,好一個狡猾的徐京墨!
松本将軍一直在向徐京墨示好,他卻屢次不表态,這一次居然說會在松本将軍的壽日送上賀禮,這是不是代表着他們在徐京墨身上下的那麽多功夫有了一點成效了。
如果他仍舊在這裏和徐京墨糾纏,說不定會壞了松本将軍的大事。
有了徐京墨的壽禮,不能請得到曲湘兒又算得了什麽。
幾番權衡這下,牧野山一心中便有了判斷。
“既然少帥開口了,我就給少帥這個面子。”牧野山一道,“曲老闆既然有這樣的規矩,我尊重,并且表示絕對的理解。”
說完,牧野山一将手裏的槍收了起來,看着徐京墨:“少帥,我們後會有期。”
牧野山一看了井上櫻子一眼,小聲道了句:“走。”
牧野山一轉身離開後,井上櫻子卻并沒有立即跟上,而是看着徐京墨,一步一步上前,朝徐京墨靠近。
徐京墨站在原地,勾着唇角,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低着眸淡然地看着井上櫻子。
井上櫻子離徐京墨很近,身子幾乎都已經貼在了徐京墨身上了。
宋婉頤在一旁看着,眼中充滿了憤怒之色,一團怒火從腹腔中升起,簡直快要炸了。
他不躲開也就算了,他居然也不反抗?就這麽仍由這個女人離他這麽近。
井上櫻子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搭在了徐京墨的胸口上,擡眸,沖着徐京墨妩媚一笑。
宋婉頤火氣更大了。
居然還讓人摸他的胸口!居然不躲開!
徐京墨!你果然是個花心大蘿蔔!
徐京墨勾着唇角,看着井上櫻子,不說話。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井上櫻子柔媚地沖徐京墨笑了笑,“我可是每一天每一夜都在想你呢!”
“我們認識?”徐京墨故作疑惑,看着井上櫻子。
“果然是薄情。”井上櫻子的手在徐京墨的胸膛上畫了畫圈,朝着他的心髒部位,點了點,“這裏,怎麽就記不住人呢?那天晚上,我和少帥……”井上櫻子欲言又止,表情卻格外暧昧,“不過,沒有關系,我們還有得是時間,我一定會讓少帥牢牢記住我,井上櫻子。”
井上櫻子說完,又柔媚地笑了笑,從徐京墨的身上離開,傲慢示威般地瞥了宋婉頤,這才轉身離去。
宋婉頤氣鼓鼓地看着井上櫻子離去的背影,一臉氣悶。
什麽意思?向她示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