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注射完藥水後,鬥篷女人看着師如雪,道:“想知道這是什麽藥嗎?”
師如雪捂着方才被針管插入的地方,一臉害怕忐忑地看着鬥篷女人,臉色慘白:“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麽?”
“我給它取了一個特别好聽的名字。”鬥篷女人唇齒輕啓,聲音輕柔地道,“叫碎夢。”
“知道我爲什麽要取這個名字嗎?”說完,鬥篷女人忙又問,“因爲這個藥會讓你的肌膚一寸一寸的破碎,炸裂,一點點往外面滲血,慢慢的,你全身的肌膚都會潰爛,然後,你會在無窮無盡的痛苦中離開這個世界,徹底地将你想要好好活着的夢擊碎。”
師如雪一臉惶恐,眼中寫滿了恐懼,臉色越發慘白了。
“啊!”師如雪突然痛苦地大叫了一聲,她低頭一看,手背上的皮膚竟然炸裂開一個口子,往外滲着絲絲鮮血。
鬥篷女人看着師如雪的手背,冷笑一聲:“沒錯,就是這樣,從你的手開始,然後是胳膊,然後是雙腿,再然後會遍布你的全身,最後就是你這張美麗的臉龐。再過幾個小時,你這張臉就會變得面目全非,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師如雪捧着自己的臉,崩潰地搖頭:“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啊!”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皮膚炸裂的疼痛感,師如雪表情格外痛苦,整個手背的皮肉都炸開了,血肉模糊。
“不要,不要……”師如雪看着自己的手背,恐懼一點一點加劇,“救我……救我……我不要……救我……”
“看來這藥的效果如我所料一般。”鬥篷女人的聲音帶着一絲滿意和一絲得意,“你能成爲這個藥第一個使用者,應該感到榮幸,我麻生琴子的藥,别人想求都求不來呢!”
說完,麻生琴子将頭上罩着的鬥篷帽子脫下,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麻生琴子的面容清麗可愛,長着一張娃娃臉,毫無公害的樣子,卻偏偏在她上揚的嘴角上露出了一絲邪惡。
看見麻生琴子的真容後,師如雪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一個能做出這樣狠毒藥劑的人竟然長着這樣一張天使般的面孔,像個單純無知的孩童,擁有一張純真的臉龐。
“啊……啊!”随着皮膚不斷的炸裂,師如雪表情猙獰着,痛苦着,她忍不住又呻吟了幾聲,疼得她實在是受不住了。
師如雪趴在地上,虛弱地看着麻生琴子:“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麻生琴子卻是一臉的冷漠,看着師如雪無動于衷,仿佛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來幫她試藥的工具,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救你?”麻生琴子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師如雪眸中閃過一絲期盼之色。
“我既然能做出碎夢這樣的毒藥,自然就會有解藥。”師如雪道,“我還可以讓你的肌膚在短時間之内自動愈合,調理一段時間,就會完全看不出曾經裂開過的痕迹,不僅如此,還能讓你的肌膚更加的順滑白皙,讓你的美貌更添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