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約定?
他們什麽時候和麻生琴子做了約定?
徐京墨愣愣地勾唇,眼底一片清明。
等徐京墨和宋婉頤離開後,犬養一郎不理解地看着麻生琴子:“主人爲什麽要将那個學生放了,不是說那個學生的體質很适合爲主人試藥嗎?”
“我把他放了自然有我的用意,相比用他來試藥,把他放了倒發揮了更大的用處。”麻生琴子勾唇,意味深長地道。
犬養一郎依舊有些不解,眼底皆是疑惑,可麻生琴子不說,他便也不好再問。
出了京株社後,徐京墨讓何東淩将那個受到了驚訝的學生帶了回去。
宋婉頤看着徐京墨,有些後怕地道:“你怎麽敢吃那糕點啊,萬一那裏面真的有毒呢?”
“在老子的地盤,敢光明正大的對老子下毒,除非她們都不想活了。老子要是死了,他們也絕對沒有辦法活着離開京州。”徐京墨道。
宋婉頤瞪着徐京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呢?”
“當然,我斷定她沒有下毒是因爲你。”徐京墨看着宋婉頤道,“你忘了,那糕點她是準備給你吃的。”
“那萬一她就是要對我下毒呢?”宋婉頤道。
徐京墨看着宋婉頤反問一句:“你覺得她會嗎?”
“我……”宋婉頤咬唇,看着徐京墨沒有說話。
“你知道她不會,所以你才會喝那杯茶,不是嗎?”徐京墨道。
宋婉頤看着徐京墨無言。
她确實是笃定了麻生琴子不會對她下毒,所以才沒有防備。她相信麻生琴子再怎麽狠毒,也不會不顧她們昔日多年的情誼。那些真心陪伴的日子不是假的。
“當心麻生琴子,她現在不會對你動手,是因爲你還沒有對她構成足夠的威脅,将來可不一定了。”徐京墨看着宋婉頤,表情嚴肅,提醒着道。
宋婉頤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那就好。”徐京墨道。
“還有,她剛剛說的約定是什麽意思?她爲什麽要那麽說,我們什麽時候和她有約定了?”宋婉頤看着徐京墨,不解地問。
“她故意那麽說的。”徐京墨道,“說給放才那個學生聽的。”
“什麽意思?”宋婉頤越發疑惑了,搖搖頭,“爲什麽要說給那個學生聽?”
徐京墨看着宋婉頤,道:“您想,學生們在外面聲讨抗議了那麽久讓京株社放人,京株社都不爲所動。而我和你進去才不到一個小時,京株社就把人給放了。再加上,麻生琴子那句不要忘記約定,如果你是那些學生,你會怎麽想?”
“我?我……”宋婉頤斂眸想了想,道,“我肯定會認爲你和那些倭國人達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合作,狼狽爲奸。”
徐京墨點頭,沒有說話。
便是這個意思。
這便是麻生琴子下的一步棋。
學生們年輕氣盛火氣旺,又不谙世事容易被人擺布,一旦對他有所誤會,就會鬧事,會示威遊行抗議,很容易就會影響其他的百姓,繼而動搖軍心。
這步棋當真是下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