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将宋婉頤拉到身邊,摟着宋婉頤的肩,宣告主權般地看着孟亦笙:“孟幫主有心了,我的夫人我自己會接送,這種事情還是不用勞煩孟幫主了。”
“子佩?”宋婉頤怔怔地看着徐京墨,他怎麽來了?
孟亦笙冷勾着唇角,目光森冷地看着徐京墨,默了幾秒後,幽幽吐出兩個字:“慢走。”
說完,孟亦笙看着宋婉頤:“不要忘記你剛才說過的話,我等你。”
“啊?”宋婉頤愣了下,什麽話?她剛剛說了什麽?
“走了。”徐京墨眼底閃過一抹不悅,摟着宋婉頤轉身往車邊走去。
宋婉頤被徐京墨塞進了車裏,整個人都是懵的。
徐京墨上了車後,冷冷地對何東淩道:“開車。”
宋婉頤看着徐京墨:“你怎麽來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徐京墨平視前方,陰沉着臉,一言不發。
車内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般,氣壓低得快要讓人喘不過氣來了。
何東淩開車開得那叫一個戰戰兢兢。
少帥的臉還真的是說變就變,剛剛過來的時候還一臉擔心着急,看夫人那麽久沒有回去,害怕夫人出什麽事,這見到夫人了吧,臉又突然間黑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專門來找夫人麻煩的。
這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看啊,這少帥的心比女人心還難琢磨啊。
宋婉頤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抿抿唇,不安地問徐京墨:“你……怎麽了?”
徐京墨就像是沒有聽見一眼,毫無反應,依舊黑着一張臉,盯着前方,一動不動。那道如炬般的眼神,像是積蓄了無窮的力量,等待着某一刻的爆發。
“子佩?”宋婉頤看着徐京墨,不太明白他到底是怎麽了?
這是生她氣了嗎?
爲什麽?
因爲白初筠?
所以,徐京墨是以爲真的是她動手傷了白初筠?
“不是我做的。”宋婉頤忙爲自己辯解,“我沒有用剪刀傷她,我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徐京墨微微偏頭,看了宋婉頤一眼,微蹙下眉頭,卻依然沒有說話。
“白初筠說的話你就相信,我說的話你就不信是嗎?”宋婉頤道,“你就是因爲這個生氣是嗎?”
徐京墨眉頭又蹙了蹙,什麽鬼?在說什麽?
“好,反正你也相信了,那就算是我傷了她好了。”宋婉頤看着徐京墨,“那我傷都已經傷了,你打算怎麽辦呢?要不讓剪刀也在我手上劃一刀好了,我還給她。少帥,您看這樣行嗎?”
“宋婉頤!”徐京墨低吼了一聲,瞪了宋婉頤一眼。
“這樣也不行?那我劃兩刀?”宋婉頤道,“是不是覺得兩刀也不夠?也對,你那麽心疼你的筠兒妹妹,又那麽相信她說的話,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化了她一刀的兇手罪該萬死?”
“宋婉頤,你說什麽?”徐京墨簡直被宋婉頤這幾句話快要氣炸了。
她出來兩個小時,他坐立不安,開着車滿大街地找她,整個京州都快翻遍了,沒想到找到她的時候,居然是和孟亦笙在一起,現在還故意說這些話來氣他。
行啊!
宋婉頤,你真的是要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