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周身都散發着森冷之意,微微眯起了眼睛。
“我已經交代下去了,現在一銘正帶着人在找。”莫西誠道,“已經可以确認不是倭國人幹的,因爲文兒說夫人被帶走後,麻生琴子向她詢問過情況,對于夫人被人劫走,麻生琴子也很驚訝,所以,應該不是她做的。”
徐京墨低眸,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中。
不是倭國人,那會是誰?
……
趙歡夕沒有想過徐京墨離開後還會再回來。徐京墨推門進來的時候,趙歡夕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激動地看着徐京墨:“子佩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丢下我的……子佩哥哥……我……”
徐京墨表情幽冷,大步上前,伸手掐住趙歡夕的脖子,将她抵在沙發上,雙眸帶着怒火,瞪着趙歡夕,冷聲質問:“你做了什麽?”
趙歡夕被徐京墨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徐京墨,搖頭:“我……我沒……我不知道……子佩哥哥……我……我難受……我呼吸……不過來了……”
簡葉沒想到徐京墨會直接動手,一下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立馬上前将徐京墨拉開。
“子佩,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動什麽手啊!”簡葉将徐京墨拉開。
徐京墨被簡葉拉開後,趙歡夕癱軟在沙發上,紅着眼睛看着徐京墨,搖頭:“我沒有……”
“婉頤被人帶走了。”徐京墨看着趙歡夕,“你到底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趙歡夕搖頭,一臉錯愕地看着徐京墨,眼睛裏寫滿了無辜:“我……不是我……你以爲是我幹的嗎?子佩哥哥,怎麽可能是我呢?”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在爲誰做事。”徐京墨厲聲道,“趙歡夕,我的耐心有限,你若是不說實話,我不會再對客氣。”
趙歡夕眼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看着徐京墨,道:“是,我是不喜歡她,因爲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擁有你,可我卻不行,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可是,我就算是不喜歡她,我和她無冤無仇,我爲什麽要抓她呢?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她就是白初筠!”徐京墨低吼一聲,“你别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趙歡夕,如果初筠有什麽意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什麽?
趙歡夕震驚地看着徐京墨,他剛剛說什麽?
他說她就是白初筠?
誰?
宋婉頤嗎?
宋婉頤就是白初筠?
趙歡夕搖頭,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不可能啊,這怎麽可能呢?
白初筠已經死了!十年前,熙王府的人都已經死了,白初筠怎麽可能還活着?
“你騙人!”趙歡夕搖頭,“這不可能……她怎麽可能還是白初筠?”
徐京墨沒有耐心再和趙歡夕耗下去,宋婉頤失蹤,他現在心急如焚,耽擱多一秒,她就會多一分危險。
徐京墨掏出了随身攜帶的配槍,指着趙歡夕:“别再我的耐心,他們到底把筠兒帶去了哪裏?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