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他不太具有這種藝術細胞,樂器那種玩意兒不太适合他,學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學出什麽來,反而覺得把長笛當武器也不錯。
好在筠兒對那長笛也隻是一時的興趣,那股好奇心過了,慢慢的也就不感興趣了,學長笛的事情也便不了了之了。
徐京墨擡腳走到書桌邊,将右手邊最上面的抽屜打開,将那個長方形的小錦盒拿了出來。
徐京墨将盒子打開,大拇指指腹輕輕拂過金钗,眼底的眸光更柔了。
徐京墨想了想,轉身走出了書房。
沈筠回了房間,坐在沙發上休息,手裏拿了本書,随意地翻了翻。
徐京墨走到她面前後,她才注意到他進來了。
“你不是說有事要忙嗎?這麽快就忙完了?”沈筠将書放下,朝徐京墨看去,語氣帶着一絲調侃,眸子靈動,透着笑意。
“有東西給你。”徐京墨說完,将手裏的小錦盒遞給了沈筠。
沈筠好奇地接過,問:“什麽東西?”
徐京墨道:“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居然是一隻金钗。
沈筠看着這根金钗,怔了怔,竟然覺得有些熟悉。
金钗的樣式很簡單,和她現在做過的珠寶首飾,無論是從做工上,還是從材質上,完全不能相比。一朵簡單的荷花,荷花下面墜着兩條珍珠流蘇,雖然簡單,但也大方。
沈筠将金钗拿在手上,發現金钗上面竟然刻了一個字,“筠”。
一些記憶竄入腦中,沈筠突然想起了什麽。
難怪覺得有些熟悉,這金钗是她陪着娘親選首飾的時候見過的,那時候她特别喜歡,覺得很好看,回來後就說給了徐京墨聽。
……
“子佩哥哥,我今天在金緣坊見到了一個好漂亮的金钗。”白初筠将那金钗的樣式描述了一遍,“是一朵荷花,墜着珍珠流蘇,特别好看。”
“筠兒想要?”徐京墨問。
白初筠歪着腦袋,想了想,道:“是挺好看的,可是娘親說筠兒太小了,不适合那樣的金钗。等筠兒長大了,再買給筠兒。”
說着,白初筠又腦袋歪到了另一邊,又想了想,道:“不過,娘親也說過,如果有男子送金钗給女子,就代表喜歡她。娘親說,等筠兒長大了,就會有男子送給筠兒。”
白初筠看向徐京墨,拉了拉徐京墨的衣袖:“子佩哥哥,等筠兒長大了,你就買給筠兒好不好?筠兒就嫁給你。”
徐京墨被白初筠的話逗笑,伸手捏了捏白初筠的鼻子:“一隻金钗你就嫁了?這麽容易?”
“才不是,沒有金钗我也嫁。”白初筠道,“因爲你是子佩哥哥,反正筠兒隻嫁給子佩哥哥。”
徐京墨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成天把嫁人挂在嘴邊,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哪裏有你這樣的格格。”嘴上雖然這麽說,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每次聽筠兒這麽說的時候,他心裏有多高興。
金钗嗎?
徐京墨看着白初筠,眼底柔了柔,筠兒,那隻金钗,我一定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