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督軍府。
溫惜甯穿着一件淺綠色的旗袍,披着一件白色大氅站在花園裏,盯着一處發呆。
她的眼睛裏沒有焦距,眼神渙散,心裏想着一些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後的腳步聲。
顧少川朝她走了過來,在溫惜甯的身邊站定,道:“外面風大,站在這裏幹什麽?”
聽到顧少川的聲音,溫惜甯才将神遊的思緒收回來,轉身朝顧少川看去。
溫惜甯很是客氣的朝顧少川福了福身,行了一禮:“督軍。”
“夫人總是這麽客氣。”顧少川看着溫惜甯,“認識你的,知道你是我的夫人,不認識你的,還以爲你是這督軍府的下人。”
“禮數不可廢。”溫惜甯道,“督軍不介意,但惜甯不能失了禮數。”
“禮數?”顧少川突然諷刺一笑,看着溫惜甯,“夫妻之間相敬如賓的禮數嗎?”
溫惜甯點頭:“夫妻之間本該如此。”
“究竟是夫妻之間本該如此,還是你對我隻能如此?”顧少川看着溫惜甯,神色冷峻,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溫惜甯看着顧少川沉默了起來,微微垂下眼眸,不再去看顧少川。
顧少川看着溫惜甯有些生氣,雙手微微握拳,将心底的火氣壓了壓,深吸了一口氣。
她總是這個樣子,對他不冷不熱,永遠都是這副以禮相待的模樣,也從來不拒絕他任何事情,卻也從來不要求他做任何事情。
他感覺她的人在這,可是,他卻總是碰不到她的心。
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隻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如此無力。
他不知道究竟他要怎麽做,才可以走進她的心裏,住在她的心裏。
這比打仗難太多了。
“聽下人們說,你今天收到了一封信。”顧少川控制了一下情緒後,看着溫惜甯,問。
溫惜甯點點頭,道:“小時候的玩伴,許多年不曾見過,今日來了信,說她來了宛城。”
“哦?是嗎?”顧少川點點頭。
“嗯。”溫惜甯道,“小時候特别喜歡的一個妹妹,因爲一些事情分别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既然這樣,那就出去見見她。”顧少川道,“帶一個人出去跟着,别一個人出去。你整日在府裏不出門,趁這個機會,出去走走也好,早點回來。”
溫惜甯看着顧少川,福了福身:“多謝督軍。”
顧少川看着溫惜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卻又不知道他還能說什麽,隻能微微歎了口氣,轉身離去。
……
慶豐酒店。
慶豐酒店是宛城最大的一家酒店,沈白在慶豐酒店訂了三間房。
到了房門口後,沈白對另外三個道:“一會兒都來我房裏,我們商量一下什麽時候去龍虎山。”
沈筠點點頭:“好。我們放了東西就過來。”
沈筠、徐京墨和徐子衿回房放完了行李後,都來到了沈白的房間。
将門關上後,沈白看向徐京墨,問:“你的人什麽時候到?”
徐京墨道:“不出意外,明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