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都做得很好！

唯有一樣，那就是他總是覺得抓不住她的心，她對他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明明她就在身邊，可他卻覺得她離他很遠很遠。

“我去你家提親的時候，就知道了你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你一直在等着他回來找你。”顧少川看着溫惜甯，“現在他回來了，你當如何？”

“你都知道？”溫惜甯有些詫異，“你居然一直都知道。”

“沒錯，一直都知道。”顧少川道，“不過，倒是一年前才知道他改了名字叫沈白。”

溫惜甯眼底有疑惑。

一年前？

她都不知道的事情，顧少川又是怎麽知道的？

“一年前，他來過宛城，打聽過你的消息。”顧少川道，“我留意了一下，發現了他就是當年的白初笎。”

溫惜甯怔住。

原來他一年前就來過宛城，來見過她嗎？

爲什麽當時沒有讓她知道？

“他沒有讓你知道，我猜想他應該是知道你嫁人了，不願意打擾你的生活，所以選擇不露面。”顧少川看着溫惜甯，“而我，更加不想讓你知道，所以我也沒有告訴你。”

溫惜甯不解地看着顧少川：“那督軍今天爲什麽又要告訴我？”

“因爲今天你見到他了。”顧少川道。

溫惜甯沉默着，沒有說話，看着顧少川的眼底有疑惑之色，督軍這是什麽意思？

“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顧少川道，“如果你想走，你告訴我，也許我會放你走。”

“走？”溫惜甯問，“走去哪裏？”

“這麽多年，你心裏一直都有他，如今他回來了，你就不想跟他走？”顧少川看着溫惜甯，手握拳，越來越用力。

“你以爲我想離開？”溫惜甯面色微怒，起身，看着顧少川，“顧少川，你把我當什麽？”

“我把你當我的夫人。”顧少川擡頭，盯着溫惜甯，“你呢？你又把我當什麽？”

溫惜甯道：“我把你當我的丈夫，我的天。”

聽到這話，顧少川愣了一下，看着溫惜甯眼底有不可置信，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顧少川怔怔地看着溫惜甯。

溫惜甯道：“是，這麽多年來，我心裏一直都有一個結沒有解開，我說服不了我自己對你全心全意，可是，我也從來都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今天是去見了沈白，可是我和他之間早就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如果你從來都不相信我，那爲何你明明知道我今天是去見他，卻又讓我出去，一句話不說呢？”

顧少川張張嘴，想說什麽，剛開口就被溫惜甯打斷。

溫惜甯看着顧少川，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你說你喜歡我，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嗎？如果我真的要走，你就放我離開嗎？顧少川，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又怎麽舍得放我走？”

顧少川站起來，看着溫惜甯，問：“你在生氣？”

“是，我很生氣。”溫惜甯道。

“爲什麽生氣？”顧少川上前幾步，将他和溫惜甯的距離拉近，盯着溫惜甯的眼睛，“因爲我說放你走，所以你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