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抱着徐京墨,哭得完全停不下來。
徐京墨拍了怕沈筠的頭:“筠兒……沒事的……”
丁玫瑰端着一些茶點在門口站着,耳朵貼着書房的門,想要聽清楚門裏面的動靜,到底四個人神神秘秘地關在書房裏說些什麽。
可聽了很久都好像聽不到什麽,隻是隐隐約約聽到了女人的哭聲。
女人的哭聲?
她是不是聽錯了什麽?
簡葉将箱子關上,拿在手上,對徐京墨道:“我先走了,我得去趟醫院,把血液送去醫院化驗,一旦有結果,我會随時聯系你。”
徐京墨點頭:“好。”
簡葉走到門口,将門打開,丁玫瑰趴在門上,一下重心不穩,身體前傾,差點摔進了書房。
簡葉愣了一下,看着丁玫瑰,一臉尴尬:“額……這是……”
徐京墨眉頭蹙了起來,不悅地看着丁玫瑰,冷聲問:“幹什麽?”
丁玫瑰站直,整理了一下衣服,故作淡定地道:“我這不是看見有客人來嗎?就端了點茶點上來,可不能夠怠慢了客人,你說是不是。”
丁玫瑰說完,走進書房,将手裏的茶點放在桌子上後,笑了笑,“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轉身快步離開。
徐子衿的表情也很難看,她道:“她剛才分明是在門口偷聽。”
簡葉回頭,八卦地問了句:“這就是你們那個惡毒的後媽?”
徐京墨銳利的眸子掃了簡葉一眼,簡葉立馬閉了嘴,趕緊落荒而逃。
徐子衿有些擔憂,看向徐京墨:“也不知道她剛才聽到沒有。”
徐京墨微微眯眼,眸色微深,沉默着沒有說話,摟着懷裏的沈筠,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她的頭。
“注意盯着她。”徐京墨默了一會兒後看向徐子衿,“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如果她到處亂說什麽,不用對她客氣。”
徐子衿冷哼了一聲:“我可沒想過要對她客氣。”
“一會兒你還要去司令部開會,要不要我……”徐子衿道,“這幾天,要不,你在家休息一段時間吧。”
“不必,會議照常開,我一會兒就去司令部。”徐京墨看着徐子衿,道,“你先去吧。”
徐子衿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
等書房裏隻剩下徐京墨和沈筠後,徐京墨松開沈筠,道:“筠兒,我一會兒要去司令部,你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回來,不準再胡思亂想了,知道嗎?”
“可是……”沈筠淚眼朦胧地看着徐京墨,“你真的……沒事嗎?你如果哪裏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要一個人硬撐着……”
“我現在真的沒事。”徐京墨道。
沈筠知道現在是關鍵時期,徐京墨要穩住局面,就不能出一點事,更不能讓人知道他中毒的事情。
沈筠點點頭,盡管很不放心,還是隻能叮囑一句:“那你自己小心,早點回來,有事的話一定要給家裏打電話。”
徐京墨低頭在沈筠的額頭上吻了一口,又看了看沈筠,才轉身離開。
……
因爲哭過,沈筠的眼睛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