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了那把冥兒鬼王被鬼太後和判官抓回冥界之前,贈予她的那根名爲“相思”的玉笛。
站在容君墳頭前的歪脖樹下,款款的吹奏着那根玉笛,
而此時的冥界地府,十二歲的冥兒鬼王,正端坐在王椅上,
四界第一美少年之稱的冥兒,一身紅包,上面印着冥界的鬼龍圖騰的标志,
少年的美豔,卻仿佛被臉上那浮現着的驚恐不安,還有擔憂所湮滅,
地府大殿上,站滿了鬼官,
有牛頭馬面,有黑白無常,還有那個走到哪都要帶着一口碗和一個勺子的孟婆,
還有一個少年,和冥兒差不多大,
身穿的同樣是印着鬼龍圖騰标志,
同樣的年紀,看樣子卻比冥兒要多了幾重心機,
站在冥界地府大殿的上的他多有不服,
沒錯,他就是鬼太後的親子,冥界已駕崩的先王閻羅王的長子,焱兒!
也是冥界的大皇子!冥兒鬼王的同父異母的哥哥。
當然,最明顯的,要屬那個冥兒鬼王身側垂簾聽政的鬼太後!
鬼太後一席黑色的太後鬼袍,頭頂頭角狀的發飾,
黑色的唇彩,黑色的煙熏眼妝,黑色的長長指甲,總之,一切都是黑色的威嚴。
她的面前雖然垂着一張黑色的珠簾,
但是那種虎視權野的心,仿佛能夠從珠簾後面四溢出來,
所有的冥界鬼官,在鬼太後的面前,都連大氣不敢喘息一下!
而伴在冥兒鬼王身側的,還有那在冥界裏面,擁有着至高無上權力,
同樣,在四界當中,都有着至高無上權力,
執掌着四界生靈,生死時辰的判官,
他那高挺的大肚腩,那濃厚幽黑色的八字胡須,
那頭頂戴着的烏紗帽,
左手托着的厚厚的一本四界生靈生死時辰的生死簿,
右手攥着一杆粗長的生死筆,
仿佛這些元素,成爲了判官最爲明顯的個人特征,
隻是那雙被脂肪堆積着成一條縫隙的眼神,極賦有殺傷力,
同樣,也和鬼太後偷偷的眉來眼去,
眼神當中盡是對冥界權野的企圖!
而衆鬼官中央的冥界地府大殿中央,
全身插着冥劍,穿着白色大褂的曆鬼,無比猙獰哆嗦的跪在那裏,好似在等待着什麽審判!
“鬼王殿下,你現在可是冥界之王,怎麽,這點小事,還要讓我這個當哥哥的給你出謀劃策嗎?
不就是一隻曆鬼出逃嗎?直接判決推下碎魂崖,魂飛破散就算了!
爲何你還這樣的遲疑?
這樣沒有魄力,如何當王?”
鬼太後的親子,也就是冥界的大皇子焱兒,咄咄逼人的道。
而冥兒,頂多就是一個傀儡鬼王,
若是沒有當年閻王爺仙逝之前留給他的那上古神器之一的攝魂鈴,
恐怕,閻王爺仙逝後,
他早就像一頭小綿羊那樣,被鬼太後和大皇子焱兒像兇惡的豺狼一樣給撕扯成碎片了!
他哪裏有判決的權力啊?
他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擺設罷了
若是沒有體内植入的攝魂鈴,
估計早就死了!鬼太後怎會容他這個父王在人界寵愛的尋常婦人的孩子坐在王椅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