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蕭狂被風雲劍整蠱,白希澈則不禁喃道:“我看你啊,這拍馬屁是拍到老虎的屁股上了!”
蕭狂邪王則撇了一下嘴,在白希澈的耳畔耳語道:“哼,這麽多年來,你是知道小王的脾氣的,若不是急着趕路去救小獵豹,
小王早就讓它變成一堆廢鐵了!”
說罷,大概是折騰累了,白希澈看到蕭狂緩緩的坐在了劍身上,
雙手抱在雙膝上,眼神,滿滿的都是笃定,
在内心深處喃道:“小獵豹,希望你能夠知道,小王爲了你,可以忍這天下所不忍,可以奮不顧身,不惜一切!等着我!沒有小王的命令,你不可以死!!!!!”
嗖!
風雲劍馱着他們,像一道光似的,大概是知道了蕭狂邪王對納蘭嫆婲的擔憂急切,所以也有靈性的仙劍,雖然身上賦予着的主人萬裏雲逸施加的仙法,已經在這往返于滄州和重華山的遙遠征途上所剩無已了,
但是,風雲劍的劍靈,還是不惜犧牲自身劍靈之氣的在加速前行着!
夜空的東方,已經泛起了光暈,
重華山,也漸漸的就在眼前了!
而這樣的漫長一夜,除了蕭狂邪王用命在擔心着納蘭嫆婲的生死,那萬裏雲逸,何償不是?
千年寒冰洞中,極寒無比,
爲了能夠控制住納蘭嫆婲體内的蛛毒不玫心,
萬裏雲逸将她平放在這從東海深海之下的打撈上來的極品寒冰床上,整整一夜沒有睡覺,源源不斷的朝她身上輸送着仙氣!
他的那一頭飄逸的長發上面,已經結了一層白霜,
那張帥氣有棱有角的面容上,也挂滿了凝固成冰的汗珠,
那雙手,已經凍得瑟瑟發抖,
可他卻用自己的執念,在控制着自己盡量不要抖!
看着那平躺在寒冰床上的納蘭嫆婲,他不禁虛弱得道:“嫆婲,你一定要挺住!蕭狂邪王馬上就要帶着白希澈趕來了!本仙尊曾在天書面前發過誓言,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護你周全!我們大家都不會放棄你的!”
也許是因爲自己的身體漸漸的虛弱,也許是爲了護住納蘭嫆婲的心脈不被毒液攻破而消耗了太多的仙靈,
他那雙掌緩緩輸入到納蘭嫆婲身體裏面的仙氣對他形成了反噬!
一束仙光沖了回來之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體内一股逆行之血,猶如洶湧的浪,從他的嗓子眼中湧流了出來!
他怕弄髒了納蘭嫆婲的衣裳,
便扭轉過頭,捂着巨痛的胸口,嘴裏面噗嗤的一聲,吐了大攤的鮮血!
整個人也因爲這千年寒冰洞中的極寒,拖垮了毅力,
他太累了,一下子倒在了納蘭嫆婲所在的寒冰床的床邊,
他奮力的抻手,去抓着納蘭嫆婲的手,一點一點的将自己的手指,爬到了納蘭嫆婲的手腕處,用自己最後一絲氣力給她把了把脈,嘴角還是血漬,臉色煞白的萬裏雲逸,努力了一夜,終于那張緊鎖的眉頭開始緩緩的舒展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