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白希澈則将小金蛇蛋蛋給搶奪到了他的手上,仔細的看了看後,便對納蘭嫆婲安慰道:
“你現在毒血玫心,不易傷心,請你放心,還好,鎖龍鏈沒有打到它的七寸,況且現在蛇身剛斷,還有銜接上的可能!”
說時,隻見白希澈藥師右手二指朝左手掌心上的那斷成了兩截的蛋蛋一指,
一束草藥之光将蛋蛋小金蛇給包裹上,
沒一會,那神奇的草藥,便敷在了蛋蛋的斷尾處,
白希澈随即将随身墟鼎空間中的藥綿布拿出來,
纏繞包紮在了小金蛇蛋蛋的蛇身與蛇尾銜接處。
見小金蛇蛋蛋無大礙後,納蘭嫆婲則轉過身來,那雙猶如小獵豹一番的凜冽鋒芒的眸子,死死的落在了那個有些茫然的蕭狂的臉上,
“我……我隻是想教訓教訓對你趁機欺負的那個萬裏雲逸,我也不知道你的靈寵會…小獵豹,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靈寵的,真的!…請你務必相信小王……”
還未等到他說完,納蘭嫆婲,便走到了蕭狂的跟前,狠狠的一揮手,便朝他的臉上扇打了一個耳光!
這一舉動,更加的震驚了再場的所有人!
“天那!出事了,出大事了!蕭兄被女子掌嘴,這可是破天荒的曆史時刻啊!”
白希澈練藥師看着那個被納蘭嫆婲打了一耳光後緩緩的将那被打偏的臉頰正過來的蕭狂,不禁内心中戰戰兢兢的惶恐不安!
“你敢打小王?小王做的一切都不還是因爲你?你憑什麽打小王?”
納蘭嫆婲那張無比嚴謹的面容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她也并沒有回蕭狂什麽,隻是猛的轉身,大步的朝那冰床一側因爲消耗太多仙靈之氣給她療傷,又被蕭狂用鎖龍鏈暴擊成傷的萬裏雲逸仙尊跑去。
“仙尊!您沒事吧,都怪弟子,都怪弟子,害了仙尊,仙尊,您又何必那?
本來,我就不該活到現在,本來,我就該随我的父母還有爺爺,死在蒼塹山魂獸宗納蘭家族那場被妖界蛇王血屠的災難中…爲了幫弟子控毒,仙尊犧牲百年的仙靈之氣,您值嗎?弟子又害您被蕭狂那個家夥毒打毒罵!弟子…”
納蘭嫆婲看到萬裏雲逸仙尊背上的那條長長的血痕後,便頓時再也說不出話來!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眼淚疙瘩霹靂啪啦的開始不停的掉落着!
她先是将自己的衣裳從冰床的一側拾起披在了身上,随即,便又将雲逸仙尊的衣裳穿了上,那顫抖的手,不忍心去觸碰雲逸仙尊的那傷痕,
看着那不停朝外浸着的血珠,她的心痛得如針紮!
而就當納蘭嫆婲狠狠的将自己的衣裳撕扯了一條白布,在他的周身纏繞着包紮的時候,雲逸仙尊則一把緊緊的攥住了納蘭嫆婲的一隻手,眼神已經虛弱得迷離的道:“值……隻要能保護你,本仙尊所做的一切,都值,也都是應該……應該的!”
也許是看到蕭狂邪王還有白希澈藥師來到了仙劍宗重華山的千年寒冰洞,
也許是他終于可以松一口氣讓自己妥協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