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清憶鬥技還沒有完全的吞噬納蘭嫆婲的正常思維的時候,她則很是傷心的在那片清憶鬥技散發出來的強大光芒的包圍裏面流着眼淚的對雲逸仙尊凄楚的道:“師父,到底前世,我與你,有什麽樣的交集,爲什麽你要這樣對徒兒?爲什麽不肯把實情告訴徒兒?爲什麽要用這樣卑鄙的手段清楚我看到你卧室裏面挂着前世我的畫像的記憶?
您這樣做,對我太不公平了,您這樣做,叩問過你自己的良心嗎?您這樣做,太不尊重我了!”
即便納蘭嫆婲不停的在那清憶鬥技的光芒裏面嘶吼着,萬裏雲逸仙尊,也并沒有停下來清憶鬥技的繼續施展,而是繼續的對納蘭嫆婲解釋道:“徒兒,這也是爲師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了,還請婲兒你不要埋怨師父,師父也沒有辦法,爲了你今生能夠更好的在這仙劍宗完成三年的修魂,爲師隻能爲你掃平一切所有對你會造成敢騷擾的事情,所以,你闖進爲師卧室裏面,看到這幅畫像的所有記憶,必須要清楚,必須要清楚,以後你就明白了,等你有一天,成爲這初雲大陸上面最強的強者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爲師對你的一番苦心了,到那時,你若是再怪爲師,在埋怨爲師,爲師也甘願被你埋怨,隻是此時,現在,不可以讓你知道那麽多你不能知道的事情”
說後,萬裏雲逸則猛的将另外一隻手上凝聚出來的清憶鬥技的氣團,狠狠的朝納蘭嫆婲的身上打去,那清憶鬥技的清除人片刻戺的方式便是一點一點的讓其發生的事情一點一點的朝後退,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施法的人,也就是萬裏去逸則可以趁她的記憶朝後退去的時候,将即将會發生的,不該讓她看到的事情進行遮掩。
就比如說,現在的納蘭嫆婲,已經進入了記憶的倒退的時間了,她整個人進入到了一個時空逆轉的境地了,整個人開始進入到了回放,整個人開始不停的朝萬裏雲逸仙尊的床鋪後面退去,一邊退着,那床鋪散落下去的珠簾則一邊的朝上面升起,她最後退到了剛剛闖進雲逸仙尊卧室的那一刻。
而這時,萬裏雲逸用仙法正在給納蘭嫆婲來到銀銮閣之後的記憶做着清憶的鬥技,看到納蘭嫆婲已經因爲進入到了清憶的過程當中,跟本就看不到他接下來的所作所爲了,萬裏雲逸則開始迅速的将那因爲清憶鬥技開啓之後,恢複了之前樣子的床鋪上面的照片給摘了下去,做法揣進了自己的随身墟鼎空間裏面。
永遠的封存在自己的随身墟鼎空間裏,在這銀銮閣,納蘭嫆婲修仙的三年裏面,他則下定決心,堅決不能再讓這每日官方女大帝的畫像,在在納蘭嫆婲的面前出來了!
清憶鬥技馬上要結束了,納蘭嫆婲的記憶即将倒退回到自己在萬裏去逸仙尊後背上面背着她踏着風雲劍飛落到銀銮閣儀門前的一幕。
萬裏雲逸則已經跑到了儀門前面,納蘭嫆婲身上的清憶鬥技消逝,一切便又回到了她初來銀銮閣時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