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隻見白希澈練藥師緩緩的從半空中降落在了拍賣台,降落在了蕭狂邪王的身邊,并且,那不死鳥之眼,已經完全被他手上的本草鼎給封印住了,誰也搶不走了!
“白兄,你這是幹什麽?你這樣豈不是将小王陷入到了不講誠信的境地了?小王這一世的經商誠信,豈不是讓你給毀了?”
蕭狂不停的在那神态嚴肅的白希澈面前道。
“蕭兄,莫怕,讓我來處理!”
“處理個毛啊?他肯這樣花冤大頭的錢來拍得不死鳥之眼,小王樂不得的那,你爲什麽要毀了小王的這樁生意啊、你居心何在啊?”
“蕭兄,因爲,這不死鳥之眼,對你來說,有用,!”
“是啊,沒錯,就是對小王有用啊,它能拍到一億金币,這些金币,足夠小王封地的稅收和納爾古拍賣行在奮鬥五年的收入了!”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看台上面的這對老鐵兄弟在争執着不休,更加的讓這場不死鳥之眼的拍賣會玄機重重,跌宕起伏充滿了變數了!
“你看這是什麽!”
白希澈見事情緊急,便直截了當的把剛剛闖進來的那個城門侍衛交給他的那塊印有蕭字的蛟龍令牌遞給了蕭狂邪王道。
蕭狂邪王接過了這塊熟悉的蛟龍令牌後,頓時,那張眉毛高高的聳起,一臉的驚詫道:“這……這塊蛟龍令牌,這塊蛟龍令牌不是惜年在重華山離别的時候,小王贈予小獵豹納蘭嫆婲的嗎?怎麽會在你手上?”
白希澈則立即彙報道:“沒錯,看來,二年了,自打仙劍宗的拜師大會決别至今,蕭兄與嫆婲姑娘整整分别二年了,二年來,看來蕭兄一刻也不曾忘懷你與她之間的交情!”
“廢話!她就是小王的命!少啰嗦,快說,是不是小獵豹出什麽事情了?這塊令牌怎麽會在你的手上?”
蕭狂邪王頓時也抛開了自己在衆人面前的儀态,很是憤恨的一把就揪拽起了白希澈的領口,力大如虎的他将白希澈練藥師給高高的擡起。
衆人一片驚呼!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放,放開我,一會我就窒息了,你還想不想救你的小獵豹心上人了!”
白希澈的雙腳已經因爲蕭狂邪王纂着他的領口将他高高的扲起而離地,并且不停在左右的搖晃着,臉也被憋得跟紫茄子顔色似的,他則不停的大口大口的吸氣,可吸進來的氣因爲沒法呼出來,所以憋得他就快要窒息了。
蕭狂邪王見狀便一把将他甩扔到地上!
“快點說,這塊蛟龍令牌,怎麽會在你的手上?小獵豹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剛剛那個侍衛給我的,他們說,滄州城門前,一個少女昏厥倒地,在她掌心上面發現的這塊令牌!”
“昏倒……昏倒……她人在哪裏?她人現在在哪裏?”
蕭狂邪王聽到後,手上的那一億金币的儲蓄卡,瞬間被他扔在了地上,爾後,整個人則無比慌張的将雙手放在白希澈的雙肩上,那雙緊緊鎖在白希澈雙眸上的眼睛裏仿佛在迸發着要吞人的老虎一樣的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