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去找白希澈,救财财……”
納蘭嫆婲已經抱着那奄奄一息的财财,大步的從這宴會閣裏面跑向了會客閣去。
而後知後覺的蕭狂邪王,則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番的低聲喃呢着,加上之前酒宴上面的微醉還沒有完全的清醒,他竟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後,整個人都攤坐在了地上。
那眼淚,流得就像下葬自己的母妃的那天那樣,唰唰唰唰的流個不停,而他的表情,卻是那樣的空洞呆滞的!整個人都出現了精神恍惚了!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我?老天爺爲什麽要将我身邊最愛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給帶走?”
此時,蕭狂憤恨的用那雙手,緊緊的攥着拳頭,那骨骼發出了咯吱咯吱的碰撞聲音,那樣的清晰。
他那因爲憤怒的面容額頭上面,早已是青筋爆裂!
他強撐着已經快要被财财奄奄一息的現實托挎掉的身子,一步一蹉跎的攙扶着那長長的殿廊二側的柱子在朝前面走着,這一刻間,這一幕,那樣的惹人忴惜…卻又感覺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能夠撫平這寂寞無助身影的人了……
此時,納蘭嫆婲也顧不得什麽禮義廉恥了,幹脆抱着那已經渾身幾近冰涼的财财,破門而入,此時,這間王府的會客閣的客房裏面,已經剪了燭火,
裏面黑膝膝的,除了這群酣睡着的醉酒漢子們的酒氣味道,便是他們那如雷聲一般的鼾聲呼之欲出。
納蘭嫆婲則大聲的喚道:“白藥師!!?白藥師!!!救救财财!!!!”
——
一個時辰過後……
白藥師無奈的從那遮擋着手術的财财的後面,掀開那個白色的珠簾,滿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站在原地,依舊精神恍惚的蕭狂邪王,微微的垂起眼簾,望向一臉凝重不敢看他的白希澈。
納蘭嫆婲則上前一把抓住了白希澈的那滿手都因爲給财财手術而沾的鮮血的手,無比焦急的問道:“财财那?财财是不是被你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
見到白希澈一直耷拉着頭,不語。
納蘭嫆婲的内心深處突然間的一陣酸楚,她似乎已經知道這張白色的珠簾那面手術台上面的财财的命運了,隻是她依舊不肯相信這是真的,她才與财财,這麽可愛的一條生靈,有了這第一面之交,爲什麽就要這的倉促的結了局?
想不明白世事爲何如此弄人的納蘭嫆婲,則一邊哭笑着走到了蕭狂的身邊,不停的搖曳着那個已經悲痛欲絕的蕭狂邪王的胳膊一邊抽噎着,一邊道:“我就說嗎,白藥師可是這初雲大陸上面的十級煉藥師,他還有本草鼎,沒有他醫不了病!财财更不會這樣忍心抛下你不管的不是嗎?”
無論納蘭嫆婲如何的和蕭狂說講,蕭狂都整個人呆呆愣愣的站在那裏,隻是眼框中的眼淚在不停的流着!沖刷過那一條條已經幹涸了又流濕的淚痕……
“你這哭喪個臉,是在咒财财嗎?你就不能說句話了嗎?你變啞巴了嗎?你就這樣忍心看着财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