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蕭狂六歲,與母妃賢妃娘娘共同生活在初雲大陸的皇族後宮中,那年,财财是一條剛剛出生一年的小幼狗,那年,賢妃娘娘被錦瑟皇後陷害,被皇上打入冷宮,那年,财财的母親旺财,因病逝世。
那一年,仿佛命運将這一人一狗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仿佛注定了他們會相依爲命在一起,偌大的賢妃娘娘的宮殿外,飄零着鵝毛大雪,少年與狗的情誼,便是在那一夜結下的。
賢妃娘娘當時還是賢嫔,而錦瑟皇後當年已經是錦妃,
因爲錦妃的兒子蕭夜,當時的大王爺,要比當年的九王爺蕭狂年長,而且賢嫔很得皇上的寵愛,賢妃則生怕自己的兒子将來不如蕭狂,便栽贓賢嫔娘娘在大王爺過生日那日送的衣裳裏面加了毒,所以,蕭狂的母妃賢嫔,便被她一手策劃的栽贓,送進了冷宮。
賢嫔進了冷宮之後,賢嫔的宮殿裏面好多的下人,也都敗高踩低,都移居到了錦妃的宮殿裏面去了,加上皇上對賢嫔的誤會,因而牽連了九王爺蕭狂在皇上心中的印象。
所以,六歲的蕭狂,在那一年裏面,一點養尊處優的皇上的兒子的樣子都沒有,過的日子就像是後宮中的宮女太監們所畏的“流浪兒”一番的凄慘。
那一夜,大雪飄飛,蕭狂因爲對母妃的無限思念,偷偷的溜到了冷宮,去想和自己的母妃賢嫔見一面,叙叙舊,可是,卻被錦妃告訴了皇上,
在慎刑司領了十幾個大闆之後的蕭狂,少年獨自流淚走在皚皚白雪的宮牆殿廊中,與那高大巍峨,莊嚴的後宮建築群相比,自己顯得那樣的卑微如草芥一番。
那通往自己母妃賢嫔宮殿的殿廊中,積了厚厚的一層沒膝蓋的白雪無人清掃,少年一步一蹉跎,吃力的前行着,卻發現自己委屈的眼淚,已經在那張初見英俊的面容上面凝結成了冰霜。
“爲什麽?爲什麽父皇生了我,卻又不管我?爲什麽父皇娶了額娘,卻不愛額娘?爲什麽我不能像宮外的尋常家庭裏面的孩子那樣可以享受有父愛的天倫之樂?
爲什麽要把我生在這冰冷的宮中?爲什麽?啊!”因爲傷心的哭訴,讓小蕭狂一腳踩在了深深雪窩裏面的一塊石頭上,将他整個人拌倒,摔在了冰冷的雪堆上面,整個人身上的袍子,都已經被雪水浸透,冰冷刺骨的雪水,快要将少年的那顆悲痛欲絕,和思念冷宮的母妃的心給冰凍上了!
他卻不知道,自己的腳,因爲絆這一下,已經被崴受傷了,加上屁股上面被錦妃慫恿皇上讓慎刑司的老嬷嬷狠狠打得皮開肉綻可畏是血肉模糊,全身傷痕累累……
若是冷宮中的賢嫔娘娘看到自己兒子身上這樣的傷情,定會後悔自己把他生在宮中,卻沒有能力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因爲身上的疼痛,加上大雪封喉,讓他寸步難行,疼痛已經麻痹了他的神經,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要昏厥在了冰天雪地當中,他知道,自己這一昏迷,定會被凍死在這裏也不會有人管,好在這時,朦胧迷糊的雙眼裏,看到了小狗财财奮勇疾馳過來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