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和我說說,你們蕭狂邪王都叮囑你什麽了?讓你這樣的一個人高馬上大的悍将,竟然會小心翼翼的對我畢恭畢敬!”
“九王爺他也沒有說什麽,隻是說不能傷害到姑娘,否則我們就得用項上人頭來陪葬!所以,我們這些當差的,便隻好按蕭狂邪王所叮囑的而辦事”
“她真的這麽說的?”
此時,雖然大雨飄至,讓納蘭嫆婲的身體寒冷無比,但是,聽到這個侍衛說,蕭狂還是擔心着她,再意着她的話後,她整個人的内心,暖若驕陽,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全身充滿了溫暖。
她便下意識的将那個侍衛重新披在她身上的厚戎铠甲給摘了下來,像一個假小子似的掄在自己的手掌上不停打着轉轉。
“好了姑娘,别鬧了,這樣會沾染風寒的,到時,九王爺若是怪罪下來,你叫我們這些當差的爲難,把這件厚戎好好的皮上吧!”
“嗯,侍衛大兄弟,我聽你的!我聽你,我都聽你的!”
納蘭嫆婲乖乖的将那件厚戎,又重新的加身,然後朝那妃陵前的玉階處走去,乖乖的坐在那裏,張望着妃陵裏面那看也看不到身影的蕭狂,她不禁自言自語的喃呢着:“都是我把他想得太過小心眼了,他才沒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樣小氣那,我還已來,因爲我害死了他的忠犬财财,他這輩子都不會在與我說話了那,沒有想到,他竟依舊如同從前那樣的在我心中的偉岸!
蕭狂,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留下來,好好的陪陪你,直到你能夠從失去财财的悲痛當中走出來爲止”
就這樣,蕭狂一直在妃陵裏面葬他的愛犬,而納蘭嫆婲則一直守候在妃陵外面的玉階前,哪怕自己的身體四周,已經被冰天雪地所覆蓋,哪怕自己的四周已經是茫茫的白雪快要将她的膝蓋淹沒。
掃雪的那些守陵侍衛們,則看到納蘭嫆婲如此的癡情,便也不忍心,提着掃把,跑到了在孝賢皇貴妃的妃陵裏面的儲物室裏面拿出來了一把油紙傘,這把油紙傘全都是手工制作的,一看就無比的精美,白色的油紙傘,經過了特殊的油脂腌制之後,依舊還保留着那份白色,上面則一定是一個著名的畫家作的彩繪,那彩繪描繪的是一棵梅花樹,不知道爲什麽,當這個侍衛很是細心的站在那坐在玉階上等待蕭狂的納蘭嫆婲的身後,撐起了那油紙傘的時候,這一幕,雪景,美女,玉階,油紙傘,梅花的彩繪,仿佛瞬間将納蘭嫆婲的氣質烘托到了極緻的美雅!
而後來,這群心地善良的守墓侍衛,則又相繼的給納蘭嫆婲端過來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納蘭嫆婲喝下了姜湯之後,便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給自己撐傘的那個侍衛的頭頂已經落滿了白雪,擡頭眺望過去,猶如他刻意的在腦袋上面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一番。
納蘭嫆婲無論怎麽勸說,這個侍衛都不肯移開,讓她不禁内心的深處暖暖的,不禁感歎,若是将來誰成了蕭狂的王妃,定會是這全世界裏,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