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火鍋!!!”
當納蘭嫆婲發現桌子上面的火鍋後,整個人都無比的興奮了起來。
可是,剛剛才興奮起來的雅緻,很快便想到财财死在蕭狂懷中時的那種血淋淋凄慘的場面而瞬間打消了那種念頭。
随即,她便極力的壓制着自己體内無比想在這個寒冬初臨之日,超爽的吃炖火鍋的心情壓抑下去,又變回了一個乖乖女的樣子,坐在那榻上,隻是将那雙手蜷縮成團,然後死死的牢牢的握着手心上面的那個手爐,蕭狂看到之後,便逗趣的問道:“怎麽了?即然餓了,想吃,那我們就歡快的涮火鍋吧!”
“别!不想吃!”
蕭狂則掄起筷子,開始加着桌子上面,守墓的侍衛們準備的牛羊肉還有一些時蔬,便朝那鴛鴦鍋裏面涮去,然後燙熟了之後,他便大口大口的品償着。
然後納蘭嫆婲則用雙手捂着那咕噜咕噜作響的肚皮,饞的直流口水。
但是,她卻依舊不能敞開心扉的像蕭狂邪王那樣的爽吃。
“喂,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我自己都在忏悔,鬧心,想用我自己這樣的哀傷情緒,來寄托我對财财之死的虧欠,你這個當主人的,怎麽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吃那?”
蕭狂則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抹了一下嘴角還殘留着的那美味的湯漬,然後對納蘭嫆婲道:“我說你啊你,你說的沒錯,财财是死了,可是我這個當主人的都能從失去财财的悲痛裏面走出來,你這一個旁人,有什麽想不開的那?來來來,我們趁熱吃,這啊有牛肉,可都是守墓的侍衛們,在我母妃的妃陵裏面養的,吃着青草喝着山泉,純綠色的牛肉啊,不吃的話,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機會在來這裏品償了!”
說時,蕭狂則幹脆将一盤子的牛肉,都倒進了那沸騰着的火鍋裏面了,火鍋裏面則又開始咕噜咕噜的開始豪邁的煮了起來。
蕭狂則不停的拿着筷子,一條條的牛肉開始往出撈吃着,看着他吃得那樣的歡暢,納蘭嫆婲頓時有點鎮定不住了,她開始爆怒了!
隻見納蘭嫆婲兇猛的一拍桌子,那桌子上面的火鍋則被震得湯汁四溢,差點燙到蕭狂,然後隻見納蘭嫆婲橫眉怒發的道:“你還有心情吃?财财才剛剛死!還沒過一天那,你難道就不知道,那害死财财的人是想毒死我,你難道就不着急給财财報仇雪恨嗎?”
聽到納蘭嫆婲的呵斥,蕭狂邪王則放下了手上的筷子,爾後,兇猛的将自己手上的一個瓷碗,扔在了地上,那瓷碗頓時摔得稀碎!
那響聲,很是之大,震得外面把守的侍衛們,都紛紛的走了進來一觀究竟
“滾出去,小王有叫你們進來嗎?”
被呵斥的侍衛們則立馬離開了這裏。
而蕭狂的暴怒,頓時有些讓納蘭嫆婲有些措手不及。
“我……你,你幹嘛這麽兇啊?這群侍衛也很不容易的,幫你準備的這火鍋,他們得挨多少累呀?你反而還要這樣的訓斥于他們!你這樣做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