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次,那是錦芸香福晉剛剛誕下小世子蕭蕭樂不到三個月,由于乳母桑珠很是大意,抱着小世子去花園的時候,自己突然内急,身邊還沒有其他的宮婢,乳母便将小世子還不到百天的小世子放在了荷花池旁邊的長椅上。
而那正是夏天風大的季節,一陣大風襲來,将無人看管的小世子,連着身上包裹着的襁褓,一同的吹落到了湖裏面,而怡好财财這條忠犬看到了,它則奮不顧身的縱身跳入到了荷花池裏面,用嘴叼着小世子,終于在乳母桑珠趕來的後,财财成功的解救了小世子。
而當芸香福晉得知後,便蔥蔥的趕來,當時小世子安然無恙,可是财财卻因爲池子裏面的水嗆到了肺管裏面,找了獸醫醫治了好幾天才救回了性命。
……
财财不但是從小陪伴蕭狂長大的忠犬,于王府上面的人們來說,财财更像是這枯燥的王府上的一點生活的調味劑,它的突然離世,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莫大的悲哀!所以,當芸香福晉得知财财已經被毒死的消息後,無法接受的!
“财财那麽好,那麽善良,誰這麽狠心?誰這麽狠心?要毒害死财财?”
芸香福晉問着那個侍衛,而這時,那個侍衛則很是沒有好眼色的看着芸香福晉,爾後,便轉身,淡然的對芸香福晉道:“誰做的兇殘之事,王爺自當會查明真相!芸香福晉,你就等着王爺的審判吧!這下,你算是踩到雷區了,你可知道,财财對于王爺來說,要比你們的兒子蕭蕭樂還要重要,你想毒死納蘭嫆婲,卻是人算不如天算,毒到了王爺的狗!”
聽到這個侍衛無端的猜疑,将财财之死的罪名,一下子都扣在了她的頭上,讓她感覺到很是詫異,她雙手平攤開,然後無比矛盾糾結的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一個被禁足,失寵的王妃,這幾日都幽居在這雲霄殿,你叫我如何分身出去,去要毒害納蘭嫆婲呀?”
“你是不能,可是,你卻可以指使别人啊!哼哼,那個廚房部的廚娘阿嬌,也逃不了幹系,你們啊,這些罪惡之人,就等着王爺的審判吧!”
“我沒有指使任何人要去毒害王爺的朋友納蘭嫆婲,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不要污蔑我!”
就在芸香福晉很是無奈的境地的時候,她的貼身丫鬟綠蘿則匆忙的從雲霄殿裏面跑了出來,發現這一幕之後,便先是畢恭畢敬的走到了那個看守雲霄殿福晉禁足的侍衛面前,随即則臉上浮現出無比兇狠的樣子,隻見綠蘿扣手,狠狠的扇了這個侍衛一個耳光,頓時,這個侍衛的臉上便滋生出來一個巴掌印!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麽德性,隻不過是一個看門狗,竟然敢在這裏栽贓我們福晉?你可知罪?”
“綠蘿,給我過來!”
此時,芸香福晉則想起了之前綠蘿無意間差點說漏嘴的那些話,加之現在的情況,她便多少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