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想讓嫆婲姑娘傷心,也不想要她的命!你爲我瞎做什麽主啊?皇後還有太子,是不是你飛鴿傳書召來的?小螺,你說啊!”錦芸香福晉的語氣裏面,帶着深深的質問還有呵斥!
小螺這個時候看了看錦瑟皇後,又看了看蕭夜太子,魏靈琅大将軍,又看了看那将這個雲霄殿圍得水洩不通的禦林軍,然後則雙手放在了錦芸香福晉的雙臂上面,然後很是瘋癫狀态的樣子道:“沒錯,福晉,正是奴婢飛鴿傳書所爲,如若不這樣,難道等死嗎?先有寶鑒公公,後有綠蘿姐姐,如果我們在不把皇後娘娘還有太子殿下請來,讓這個薄情的九王爺見見你錦芸香錦家并不是沒有人了,任由他蕭狂欺淩,否則,接下來,九王爺就要把殺機之手,動向福晉您了!你若是對九王爺真的是真愛,你不再乎死在他的手上,但是,你好歹也要爲小世子着想吧?
他才這麽小,才來到這個世界上五年,你也忍心看着他一點一點的因爲你愛的男人的薄涼,而将來慘死在這個無情的王府上嗎?
奴婢真的好喜歡這樣的架勢!有皇後娘娘撐腰,以前在府上看不起我們的,說我們風涼話的,也大可都閉上了嘴巴了!這才是你福晉,在這個王府裏面,做爲王府女主人,應該有的姿态和尊嚴,不是嗎?”
聽完小螺的話後,錦芸香福晉,狠狠的朝小螺的臉上抽了一季耳光,氣得面紅耳赤,小螺捂着那被錦芸香福晉打紅的臉,眼淚頓時流落下來二行,然後将自己頭發上的那根鳳凰扶搖钗拔了下來,然後對錦芸香福晉道:“當年,皇後娘娘送給你一對這鳳凰扶搖钗,你分别給了我和綠蘿姐姐一人一隻,福晉,您對小螺從來都像姐妹一樣,甚至連罵小螺都不舍得,今天,你竟然打小螺了?”
錦芸香福晉則一臉苦楚難過的道:“小螺,你真的認爲,你這樣做,是在幫我嗎?你這是在害王府,害王爺,更是在害我和小世子!”
“難道那個濺人納蘭嫆婲,因爲她的到來,寶鑒公公公,還有綠蘿就該死嗎?爲什麽她一到來,寶鑒公公和綠蘿姐姐都相斷的被她害死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那是寶鑒公公還有綠蘿他們二人自找的,綠蘿要不是對納蘭嫆婲動了殺心,不将那把包奪命留香散,下到納蘭嫆婲的清神湯裏面,嫁禍給阿嬌廚娘,他們會被王爺處死嗎?”
“那麽,這個濺人過來搶你男人,破壞你家庭,也是天經地義嗎福晉?”
“她……王爺……”面對小螺的咄咄逼問,錦芸香福晉頓時有些啞口無言,她則緊接着轉過身子,然後對小螺道:“這個世道,别說皇家子嗣了,就是平民百姓裏面男子娶三妻四妾,也是常有的事情,我又能如何阻止王爺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況且……況且若是王爺命中注定遇到此女子,那豈是外力能夠阻擋得了的,緣份到了,那就是到了,是誰也拆不開的事實,我們又爲何要如此的咄咄逼人,不給人留活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