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嫆婲走了,錦瑟皇後一黨也走了,這個時候,滄州,荒涼的猶如一被世界遺棄的角落,蕭狂那夜喝了好多的酒,大醉淋漓之後的他,便返回了王府,此時,大雪瓢潑而下,整個王府再一次被湮滅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白雪當中,蕭狂晃晃蕩蕩的來到了雲霄殿,此時,小螺正在雲霄殿外儀門前不停的抽泣着,在守着夜。而蕭狂王爺醉醺酗的搖擺着來到了儀門前。
一把就掐住了小螺的脖子,然後對小螺道:“你這個濺婢,小王不是和你說過嗎,要讓你好生的照顧福晉,否則,之前的賬,小王現在就和你算,把你的小命給滅了!”
“王……王……爺!你要小螺的命,小螺現在就給你!”
小螺被九王爺蕭狂緊緊的掐着脖子,說話的聲音那樣的虛弱無力,滿眼裏面浸着淚水,那樣的凄楚那樣的悲壯,仿佛有一種壯士斷腕時的凄慘與悲涼。
“奴婢能夠爲福晉做點什麽而死,也死得其所,隻希望王爺能夠善待福晉,這個世界上,真的在沒有像福晉那樣愛着王爺的女人了!奴婢知道,奴婢害了你和納蘭嫆婲之間的事情,可是,奴婢隻是希望王爺能夠多多理解福晉這麽多年來在王府爲您受的委屈,這麽多年來,夾在你和皇後娘娘之間受的夾闆子氣,還請王爺,多給福晉一些關懷,必竟他現在這麽可憐,又失去了最愛的小世子!”
“你已爲小王不敢殺了你嗎?小王殺你,就如同殺死一隻螞蟻那麽易如反掌!而你所犯下的罪行,已經足夠讓小王要了你的命的程度了!”
此時,蕭狂掐着小螺的脖子,将她挑得高高的,滿眼裏面,都凝結成了血紅色如蛛網一樣的紅血絲,那因爲怒氣而說話的時候哈出來的氣,仿佛瞬間就能在空氣當中凝結成冰霜。
“您是王爺,在這王府裏面的每一個人,您都掌握着生殺大權,您說的對,還請王爺成全,快點送奴婢下地獄,否則,看着今後福晉痛失愛子的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小螺甯願自己已經死了!”
蕭狂此時那掐着小螺脖子的手,已經幻化出來黃-色的木系魂鬥之氣了,他隻要那麽一用力,小螺的脖子,就會被他給掐斷,小螺就會瞬間喪命!可是,他想了想,并沒有動手,而是狠狠的将小螺給甩扔到了地上,然後甩了甩自己的袍子,雙手背後,深深的仰起臉了,歎了一口氣,然後對小螺道:“若不是看在福晉的身邊,隻有你一個貼心的人的份上,你已爲小王會放過你嗎?都是因爲你的一封飛鴿傳書,才讓整個滄州封地死傷無數,召來了皇後母子,在滄州濫殺無辜,還搶走了我與福晉的兒子小世子!可是,小王現在還不能殺你,你就帶着對你們福晉的忏悔之心,好好的在王府悔過,對你們福晉好,才是你自己恕罪的最好行徑!”
說後,蕭狂邪王則轉身,要朝自己的寝殿走去,而這時,小螺則跪在了那冰天雪地裏,雙眼裏面全是虔誠的忏悔和痛苦,她則對蕭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