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遇本就下意識地怕自己睡着,蓦地睜開眼睛,看見洛可可眼神清亮的望着他,手還停在他臉上。
洛可可像是被抓包的小孩,臉唰地就紅了。
“怎麽臉還這麽紅?燒還沒退?”陸子遇緊張地用臉蹭蹭她的額頭,感覺好像是還有點燙。
“沒…我好多了!”洛可可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害羞而已,她一醒來就覺得已經好多了,人也很精神。
“真的…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嗯!沒有不舒服。”洛可可回答他。
陸子遇拿起她的小手,手背上因爲打吊針而一片青紫,被其它白皙的肌膚寸托的更加顯得觸目驚心。
陸子遇執起她的手,微微低頭,親吻她的手背。
他的這個舉動,仿佛她是個讓人稀罕的珍寶,輕輕的一個吻,卻觸及到她的内心,竟然有些忍不住的酸澀感從鼻尖冒出來,視線也緊跟着有些模糊。
“昨晚是做什麽惡夢了嗎?”陸子遇小心翼翼地問,他不想自己心裏有個疙瘩。
洛可可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麽夢,就是她從小到大經常做的同一個夢,就是那個混身是血的女人。
洛可可不想讓陸子遇知道,因爲那隻是一個夢,一個不好的夢,:“我忘記了!”
陸子遇知道她隻是不想跟他說,他忍住心裏的一陣失落感。
“你再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陸子遇眨着酸澀的眼睛,臉上明顯很疲倦。
洛可可知道他肯定一夜沒睡,又怎麽會拒絕他:“好!”
隻過了不到一分鍾,陸子遇就睡着了,看樣子是真的很累了。
洛可可看了他好一會,也閉上眼睛,陪他睡着了。
等她再次睡醒的時候,外面的陽光也透過沒拉緊的窗簾透了進來。
洛可可小心地把陸子遇抱着她的手給拿開,輕輕地下了床拉緊窗簾,怕打擾到他,她悄悄地離開卧室關上了門。
洛可可去浴室梳洗了一下,走去廚房做飯,還盡量不弄出太大的聲響。
陸子遇一覺睡醒,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他好像已經習慣身邊有她,隻要她不在,他就無法安睡。
陸子遇出來找洛可可,洛可可把客廳的窗簾打開,一個人在廚房認真地做飯。
有一束金色的陽光打在她身上,光亮把洛可可臉上圈出一片暖色,她柔軟的發絲透着光也變成金黃色。
陸子遇覺得心裏一暖,還有比現在更幸福的時刻嗎?你愛的人在爲你洗手做着羹湯。
“你還生病呢!出去吃就行了!”陸子遇走上前,把頭擱在洛可可肩上,懶洋洋地說。
洛可可被他突然的動作吓了一跳,更是被他很有磁性的聲音震的耳朵發癢,他滿是胡茬的下巴在她白皙的脖子處騷擾着她。
“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洛可可邊說着,邊往旁邊躲着他的下巴。
像是知道她的意圖一樣,陸子遇更加放肆地攻擊她的脖子和臉頰。
洛可可被他弄的,笑着躲的好遠,她平時就最怕癢了,哪受的了他這般的捉弄。
陸子遇更加變本加厲,兩手箍住她的腰,讓她不能動彈,下巴在她臉上肆虐。
“哈…陸子遇…你别鬧…”洛可可躲也沒地方躲。
至于後來陸子遇怎麽會停止他對洛可可實施的酷刑,那就全靠洛可可自衛的工具了,陸子遇怕他再不停下來,洛可可真會拿手裏炒菜的鍋鏟敲他的頭。
小貓咪發起威來,不比母老虎差。
兩個人幸福地吃着早餐,應該說是午餐。隻是洛可可不知道,因爲她,昨天葉艾琳一家人也是整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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