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可可下了車,像遊魂一樣往辦公室走,她昨晚一夜沒睡,現在隻覺得頭很暈。
她還是強撐着看文件,昨天的工作就沒做完,酒店剛改革不久,很多事都等着她處理。
“你找誰…等一下…”外面傳來秘書的聲音。
推門進來的是陸母,聶秘書被派去國外出差了,這個秘書并不認識陸文茹。
“沒事,你出去吧!”洛可可示意秘書把門關好出去。
“媽,您有事兒?”洛可可站起身,走到陸母面前。
“你這個賤人,你能嫁進陸家就應該千恩萬謝了,你竟然還在外面勾三搭四。”
陸母上去對着洛可可就是一巴掌,碰巧耳光落下的位置有些偏,陸母手上的大玉镯重重地砸到洛可可的耳朵,洛可可頓時覺得頭暈目眩,腳下踉跄了一下,耳朵嗡嗡作響,什麽也聽不到了。
她隻看見陸母嘴巴一張一合表情猙獰地罵她,剛好進來倒水的秘書拉扯着陸母,對她說着什麽,她卻一個字也聽不到,耳朵裏隻有‘嗡…’地拖長的尖銳響聲。
陸母又甩了幾張照片在她臉上,嘴巴還在動,洛可可看了一眼地上的照片,跟陸子遇那天拿來的那張一樣。
耳朵裏的響聲還在持續,陸母惡狠狠地對着她看了一眼轉身便就走了,門外已經圍滿了人,他們的嘴巴在動,不知道說的什麽,但是他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像嘲笑像鄙夷。
最後洛可可倒下的那一瞬間,她似乎回到了小時候的場景。
她被父親打的倒在了地上,耳朵也是這樣嗡嗡作響,四周圍滿了人,對着她說話,她卻什麽也聽不見。
秘書把洛可可送到醫院,她不知道要通知誰,聶秘書又在國外,總裁昨天才那樣對洛經理,她也不能通知他。
正當她爲難的時候,洛可可的電話響了,上面沒有顯示名字。
“喂!”
“可可…”
“不好意思,我不是洛經理,她生病了在醫院…”
秘書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叫的出洛經理的名字,想必是熟人,就把她在醫院的事講了。
電話這頭的秦浩宇一聽洛可可在醫院,可可怎麽會受傷?他挂了電話急忙就往醫院趕。
秦浩宇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到洛可可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打點滴。
他告訴秘書他是洛可可的朋友,秘書才對他講,是有一個女的到辦公室把洛可可一巴掌打暈了的。
秦浩宇知道是誰,因爲是他把照片寄給陸母的,可是他沒想到那家人都是一樣的,不管發生什麽,都是先沖上去打别人,把别人當成雜草一樣踐踏。
秦浩宇握拳的手,不由的握的更緊。
他讓秘書回去,說他會照顧她的,秘書看他來時那麽着急的表情,相信應該是朋友,也就放心的走了。
“你是病人家屬嗎?”醫生走過來對秦浩宇說。
“是,我是!”
“病人以前耳朵有受傷過嗎?”
“啊…什麽?”秦浩宇沒明白醫生怎麽會問起這個。
“病人耳朵以前有沒有受過傷?”醫生又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