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遇轉過身看着他,表情有些傲慢,像是在問他,怎麽會認識他?
“我是蘇知言!你家隔壁的蘇家。”蘇知言對他友好地伸出右手。
陸子遇并沒有握上去,是蘇家的人又怎麽樣?隻要和他對着幹的都是他的敵人,或者說隻要站在洛可可身邊的男人,對他來說都是敵人。
蘇知言收回手,并沒有覺得尴尬,好像是早已預料到一樣。
趙副局熱情地帶着陸子遇去了他的辦公室,留下洛可可和蘇知言兩個人。
“蘇律師,我們去吃飯吧,耽誤了你那麽久,總不至于讓你餓肚子。”洛可可突然開口,說了一個不合時宜的提議。
“好,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蘇知言剛才還怕她承受不住這個結果,現在見她還能想到吃飯,算個堅強的姑娘。
其實不是洛可可承認能力好,剛才明明已經快有好的結果了,卻被陸子遇破壞了,她也覺得難以接受,隻是她也明白,陸子遇今天這樣一說,等于是向她宣戰了,她現在想幫秦浩宇,隻有靠蘇知言才有點希望。
洛可可和蘇知言走出警局,陸子遇在趙副局的辦公室窗戶那裏,一直看着洛可可坐上蘇知言的車,一直目送他們離開。
“沒想到洛小姐的丈夫是陸子遇!”
洛可可和蘇知言坐在餐廳用餐,蘇知言見洛可可無精打采,便找了個話題說。
洛可可聽蘇知言這樣說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爲很多人都覺得她和陸子遇那種人能成爲夫妻,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别誤會,我不是别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洛小姐怎麽會和陸子遇那種,目空一切的人成爲夫妻的?”蘇知言知道她誤會了,連忙解釋。
洛可可被他逗笑了,‘目空一切’來形容陸子遇,還真是有些恰當。
蘇知言見她情緒好了一點,又繼續說:“我記得我剛到蘇家的時候,爺爺給我們辦了個party,那是第一次見到小時候的陸子遇,就跟今天的他一個樣子,面無表情,冷冷的,像個王者一樣,掃視着别人。”
洛可可覺得蘇知言形容陸子遇形容的很貼切,他确實就是那樣一個人。
“因爲我是從孤兒院領養的,爺爺爲了讓我早點适應上流社會,便要我跟陸子遇多接觸,可是遭受到兩次白眼以後我就放棄了,後來我就出國了。”蘇知言邊吃邊聊,好像在跟她聊着家常。
洛可可驚訝他的坦誠,她沒想到他會告訴他這些,連同他是被領養的事。
“洛小姐,陸子遇在B市的名聲,我回國雖然不久,但是多少也了解一些,以陸子遇的性格和手段來說,你現在隻有一個辦法能讓秦浩宇出來。”
“什麽辦法?”
“讓他勸警察消案!”蘇知言雖然知道,這樣做就是代表自己不戰而敗,但是,他更加明白,他就是幫秦浩宇打官司,他也赢不了。
洛可可聽了蘇知言的話,徹底絕望了,這等于就是沒有辦法,陸子怎麽可能會放棄,他說過他一定會置秦浩宇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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