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遇直視着他母親,:“所以我要放了她,并不是因爲我不愛她,是我不配。在你眼裏你了不起的兒子,實際上就是一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的懦夫。你覺得是她糾纏着我,實際上是你的兒子一直用盡了各種辦法,甚至是用了卑劣的手段才把她囚困在我身邊。所以你以後再也不必去爲難她了,因爲我打算放她自由。”
陸文茹臉色陰沉,啞口無言。
陸子遇站起來轉過身,朝門口走去,連背影都透着決絕。
“陸子遇!”陸母忍不住叫他的名字,語氣又急又氣。
而陸子遇連停頓都沒有,徑直走出門口。
…
蘇知言一言不發開着車,洛可可瞄了一眼蘇知言,見他眉頭緊鎖,似乎在隐忍着怒氣。
“蘇律師,謝謝你!”洛可可開口打破沉默。
“我不需要你的道謝!”蘇知言看都沒看她,語氣冷淡。
“我…”
洛可可認識蘇知言這麽些日子,她第一次見他這樣語氣帶刺的跟她說話。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爲什麽會在那裏?用怎麽會以那個姿勢在那裏?”蘇知言其實想直接問她爲什麽會跪在家門口?
洛可可一時啞言,她不知道怎麽跟蘇知言解釋這個情況。
“你是不想說,還是不願意跟我說?我覺得我是你的朋友,難道不是嘛?”蘇知言看見她把話咽回去的神情,一股煩悶的情緒湧上心頭,語氣更加咄咄逼人。
“不是的蘇律師,隻是我…”
“那你就跟我說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難處了?”蘇知言的言外之意就是,是不是陸家的人爲難她了?
“我…”
蘇知言見她吞吞吐吐,他緊緊皺了皺眉頭,把車一拐停在路邊,眼神嚴肅地盯着洛可可看。
洛可可隻好簡單的把事情跟蘇知言叙述了一遍,隻是省去了她和陸子遇的事情。
蘇知言很想問洛可可,難道她的丈夫不知道她遭受到的事情嗎?不知道他的母親一而再再而三的爲難她嗎?
隻是有些事情即使洛可可不說,蘇知言大概也能知道,她和陸子遇的感情并不好,似乎還有很深的矛盾,隻是洛可可隐去不說,他也不好去過問别人的感情生活。
“那你們現在住在哪裏?”蘇知言問道。
“酒店!”
洛可可說了個地址,蘇知言發動車子,朝酒店的方向。
洛可可帶蘇知言來到她們住的酒店,她不知道唐心蕊是否還在睡覺,怕蘇知言進去不太方便,便對他說:“蘇律師,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下嗎?我看我朋友是不是還在睡覺?”
蘇知言當然知道兩個女孩的房間,他這樣冒然進去當然不禮貌,便對洛可可點點頭,示意她先進去。
洛可可進去時,唐心蕊已經起來了,正打算打電話給她,:“可可,你去哪裏了?”
“蕊蕊,我有個朋友跟我一起來的。”洛可可對着唐心蕊說完,然後又出去請蘇知言。
唐心蕊一聽洛可可說她的朋友,她倒是有些好奇,因爲除了自己洛可可基本上沒什麽朋友。
洛可可把蘇知言領進來,唐心蕊倒是更驚訝了,洛可可什麽時候交了這麽帥的一個男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