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洛可可擡起頭,唐心蕊很是驚訝,:“可可,你這是怎麽了?”
洛可可滿眼淚水,一臉的傷心欲絕。
蘇知言把洛可可送回來後,她婉拒了蘇知言說留下陪她的提議,她不想再耽誤他上班的時間。
蘇知言沒有執意,他雖然很不想留她一個人,但是他知道她現在更想一個人靜一靜。
蘇知言一走,她才敢讓眼淚肆意妄爲,就這樣哭了不知道多久,原以爲淚水已經流幹了,隻是聽到唐心蕊的聲音,眼淚再一次決堤。
“蕊蕊…他…要跟我離婚!”洛可可終于說出了這兩個字,說的萬般委屈。
“什麽?陸子遇要離婚?”唐心蕊也不可置信,她原以爲他們隻是吵架鬧矛盾,但是沒想到過會到離婚的這個地步。
“爲什麽?難道是因爲他母親的事?”如果是因爲他母親的事導緻洛可可被離婚,唐心蕊一定會愧疚死。
洛可可搖了搖頭說,:“他說…他說,他對我已經膩了…”
“什麽!陸子遇這個混蛋,我去找他算帳。”唐心蕊氣的橫眉堅目,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蕊蕊,不要去!”洛可可拉住她,她不想再讓唐心蕊也遭受一次侮辱。
唐心蕊忍不住心裏發酸,坐下來抱住泣不成聲的洛可可。
女人有時候想象不到的堅強,甚至不會花時間去頹廢,大概她們從小就隻能靠自己,所以她們不允許自己頹廢。
哭過之後,兩個人很快就振作起來,既然已經沒什麽好顧慮的了,她們都決定接受蘇知言的幫忙。
“喂!蘇律師,我們想要去韻景山莊上班。”洛可可對着電話說道。
蘇知言聽出她明顯的鼻音,知道她肯定是哭過,:“好,明天是周六,過了周未,我就帶你們去…”
挂了電話,洛可可拿着手機,不小心滑到通話記錄,看到上面那個安靜地呆在那兒的那三個字。
那個曾經刻入她心裏,曾經讓她欣喜的名字,現在看到卻錐心蝕骨的疼。
她的眼睛忽然又模糊了,眼淚掙紮着湧出了眼眶,沒一會兒,淚水就如瀑布一般傾瀉。
她按下了删除鍵,連同聯系人裏一起删掉,要是心裏也能抹掉就好了,那樣就不用傷心了。
…
洛可可不知道的是,她走後陸子遇何嘗不是心痛難忍。
看着她從他面前一步一步走出去,就像從他的心上踏過一樣,她每走一步,他的心髒就在承受着鑽心的疼痛,直到她走出門,他的心也痛的失去知覺了。
“總裁…洛經理走了!”凱瑞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說道。
陸子遇的臉上看不出情緒,他在極力的隐忍,當情緒到了極緻的時候,在體内沸騰,隻是找不到宣洩的出口,不然随時都會破體而出。
最後凱瑞看着陸子遇站起身,走到窗邊。
一拳狠狠地砸在玻璃上,他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上面。
伴随着“咚”的一聲響,有血順着他的拳頭往下滴,他好像毫無知覺,一拳接着一拳。
這種是特制的玻璃,就算用再大的力量撞擊,都不會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