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言愣住了,他沒想到陸子遇會這樣直白的說出來,他心裏也曾想過這個問題,隻是他自己,一直,在心裏,幫爺爺找借口罷了。也許爺爺隻是傷心過度,說不定爺爺也是身不由己,等等,各種各樣的,能說服自己的借口。
蘇知言一直就沉默了,不再說話,隻顧猛的喝酒。他就是繼續找千萬種借口,他還是知道,爺爺就是再身不由己,也不該抛棄自己的親外孫女。蘇曉曼,就是再不想失去,也不可以霸占着别人的不願放手。
可是他又能怎麽樣?這些都是他愛的人,他最親的人。他除了保護他們,他又能有什麽别的辦法?
陸子遇也知道,蘇知言也有他的爲難之處,便不再逼他,隻是安靜的陪他喝着酒。
照這個喝法,不到一會兒,蘇知言就已經醉都不清醒了,陸子遇想着還要去接洛可可,便拍了拍蘇知言的肩膀說,“蘇律師,别喝了,我們走吧!”
蘇知言朦朦胧胧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往外走,隻是一個踉跄,幸好陸子遇扶住了他,不然他肯定會摔倒。
陸子遇扶着蘇知言的胳膊,把他帶到門口,塞進他的車子裏面,順便叫服務生幫他叫了一個代駕。陸子遇跟他說了地址,車子便開走了。
陸子遇看着蘇知言走了以後,便上了自己的車,趕去醫院接洛可可。
陸子遇走進病房,看見洛可可和葉起明兩個人并排坐在病床前,葉起明是來換到洛可可的班的。
“可可!”
洛可可聞聲從椅子上站起來,轉過頭看見陸子遇朝她走過來,隻是剛靠近洛可可的身邊,洛可可就用手推他。
“陸子遇,你好臭哦!你跑去哪裏喝酒了?滿身的酒氣!”洛可可以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一副想要吐的表情。
陸子遇也趕快退後幾步,離她遠一點,他自己往自己身上嗅了嗅。
他剛才在外面,故意散了一下酒氣才進來的,沒想到還是被她聞到了,洛可可現在鼻子敏感的很,一點點味道她都受不了。
“陸子遇,你喝了酒開車過來的嗎?”洛可可捏着鼻子,瞪着他問。
“我就喝了一點點,都沒有喝多少。”陸子遇确實喝的不多,蘇知言喝的多,他知道,他等下要開車,所以隻喝了一點。
“少騙人了,你喝了一點點,怎麽會那麽臭,臭死啦!”洛可可用鼻音,恨恨地說
陸子遇差點就出口反駁,根本就不是他喝的多,而是她自己的鼻子太敏感。但是他看到可可眉頭都快扭成一團的樣子,他還是沒有說出口,要不然等下得罪她了,又要挨一頓訓斥,自己還要去哄。
“那怎麽辦?我這麽臭,你怎麽坐我的車回去?”陸子遇一副爲難的樣子。
“那我今天就不回去了,我才不要坐你的車呢,等下肯定會吐在車上,你渾身臭兮兮的。”
陸子遇又在自己身上嗅了嗅,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鼻子出問題了?他根本就沒有聞到什麽味道,不知道她的這個臭兮兮是從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