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男人是真正拿槍殺過人的,還是讓人挺怕的。
簡雪剛想說什麽,眼睛一轉,這點子就上來了,直接往默哥懷裏一窩,朝簡璐那指去,委屈的說:“還不是她,還得我被我爸罵了一頓。”
吧台那嬌小女人裸露在外的美背讓這個叫默哥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将簡雪往懷裏摟着,邪邪一笑:“原來你們是姐妹嗎,她還挺漂亮的!”
這誇獎讓簡雪的臉色黑了幾分。
不過想到将要說的話,她隻好憋屈那股怨氣,說道:“是呀,她是我大伯的女兒,可惜瞎眼嫁了個沒用的男人,估計這會正喝酒解愁呢!”
“她啊,跟那男人感情不好的,天天吵架。”簡雪幸災樂禍的說,還附到默哥耳旁悄悄透密:“聽說,她男人好像那方面有問題。”
這下,默哥更來勁了:“不是吧,這麽一個尤物他竟然享受不了?”
“所以呀,默哥你去幫幫她呗,當她的解愁藥。”簡雪笑着,在他腰間擰了一把:“默哥你這麽厲害,肯定會讓她喜歡的!”
默哥哈哈一笑,使勁捏了捏她的臉蛋:“你這個當妹妹的可真有心,把自個姐姐往我懷裏推,就不怕我以後冷落了你?”
簡雪故意可憐兮兮的看着他:“默哥肯定不會的,對不對?”
聲音帶着幾分魅惑,特别能引起男人的騷動,讓默哥直接扣着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一通,咬着她的耳朵:“咱們三晚上一起玩,好不好?”
簡雪乖巧的應着:“好呀,都依默哥的。”
直到默哥離開座位往吧台那走去時,簡雪的手才狠狠攥起,望着簡璐的眼中藏着無盡的狠厲:“簡璐,别以爲你一直是占上風的!”
簡璐對即将到來的危險渾然不知,揉着太陽穴緩解頭痛,直到遠處傳來陸妃兒的潑辣叫罵聲時,她才回了一些神,匆匆趕過去。
舞池的人依舊在肆意揮舞着,陸妃兒卻已經從舞池退了出來,拽着一個紅毛青年的手,火大的瞪着他:“看什麽看啊,你給我道歉!”
黃毛青年撇了撇嘴:“不就摸了一下,你少塊肉了嗎?”
“靠!姐姐也是你随便能摸的?”聽青年這麽敷衍而随意的回答,陸妃兒就更來氣了,狠狠威脅:“再不道歉的話,我就報警了!”
簡璐趕了過來,問道:“妃兒,怎麽了。”
“他摸我屁股,還不道歉!”陸妃兒說,仍舊抓着青年不放:“姐姐是來這裏娛樂的,又不是夜總會小姐,被摸了還不能還手!”
知道事情的原委後,簡璐臉色冷了一分,緊緊盯着紅毛青年:“道歉。”
“你們女人真是麻煩,穿這麽少還不準别人摸......”紅毛青年咕哝,不過見簡璐折回吧台拿了酒瓶過來後,他臉色頓時一變,趕緊道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随便摸你,我道歉!”
陸妃兒松開他,送了一個白眼:“滾!”
紅毛青年趕緊滾了。
簡璐揉了揉眉心,頭疼的厲害,和陸妃兒說道:“走吧,回去了。”
其實被紅毛青年這麽一弄,陸妃兒也沒多少心情了,見簡璐臉色不好,她啥也不說,挽着簡璐往外走去,還在商量等下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填肚子。
剛剛走出舞池,幾個人就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