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簡璐?”于文秀上上下下的看了薄修年好幾眼,小心翼翼的問:“你是璐璐老公的朋友嗎,代替他過來吃飯的?”
他這麽像代替的人?
薄修年薄唇微勾,漫不經心的說:“我就是她老公,滿意嗎?”
于文秀直接傻在那。
這男人說什麽,是簡璐的老公?
這不可能吧,簡璐不是說她嫁了一個工人嗎,工人又怎麽能穿上這麽昂貴的西裝,戴這麽名貴的手表?是騙人的吧?
難道,是簡璐請來的托兒?
想到眼前的男人可能是簡璐花錢請來的托時,于文秀心裏就松了一口氣,笑着将薄修年給請了進來:“人來就好,還帶什麽禮物呢!”
将那些昂貴禮品交給傭人時,于文秀還偷偷瞧了一下,發現這些禮品都是國外一些大牌子,并且很難買到時,不由狠狠吸着涼氣,驚駭極了。
簡璐哪來這麽多錢買這個?
該不會是簡璐騙他們的,她沒有嫁人,而是當了别人的小三吧?
薄修年踏進客廳時,自然讓那幾個貴婦瞧見了。
優雅矜貴而氣質出衆的年輕男人一下就讓她們瞧直了眼,其中有貴婦還忍不住問于文秀:“文秀,這是你女兒的男朋友嗎?”
薄修年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抱歉,我老婆叫簡璐。”
啊?
一衆貴婦愣在沙發上。
于文秀不是說她侄女簡璐嫁了一個邋遢的工地工人嗎,這又是怎麽回事?
這男人一看就位高權重的大人物,哪裏像低層的工人?
“我也不太清楚。”于文秀笑了笑,裝作不經意的說:“唉,怕就怕璐璐這孩子放不下什麽面子,花一些不必要的錢來騙我這個老人家。”
她這麽一說,那些貴婦全明白。
感情這看似優雅出衆的男人是簡璐請來的托兒啊!
薄修年眼色一沉。
怪不得簡璐說她這三嬸不好對付,還真是,三言兩語就把人的思維給帶偏。
想玩是嗎?
那他就陪着!
薄修年勾起一抹傲慢嘲諷的笑意,颀長的身子往旁邊那張無人的沙發一坐,蠻橫的氣勢不收斂一分,淡淡問于文秀:“鹿兒呢?”
于文秀愣了愣,下意識就回道:“在上面收拾東西。”
“那麻煩三嫂上去幫我叫鹿兒下來。”薄修年斜睨了于文秀一眼,溫和禮貌的語氣中帶着些疏離:“讓她點點帶來的東西,看看有沒有漏的。”
于文秀很想拒絕,卻發現被這男人蠻橫的氣勢壓得隻有順從,便和幾個貴婦朋友說了一下,臉色極其難看的上樓去叫簡璐。
這種男人怎麽可能是簡璐的老公,一定是她花錢請來演戲的!
上二樓後,于文秀便發現簡璐在儲物間整理她自己的書籍畫冊,眼中有暗芒閃過,直接走了進去,笑着問道:“璐璐,還在忙嗎?”
簡璐回頭一看,原來是于文秀:“嗯,我把這些重新裝箱一下。”
媽的,這于文秀真欠揍!
讓簡雪搬到她房間去住就算了,還将她的東西包也不抱,直接一股腦全扔到儲物間來,幾本珍藏書籍都被老鼠咬了缺角出來,氣死她了!
她一定要盡早把這奇葩的一家趕出她的别墅。
“璐璐啊,三嬸知道逼你太緊了,可是你也......”于文秀頓了頓,很尴尬的說:“可是你也不能請人來糊弄三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