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一百也不是很大呀,算一般般吧!”坐簡璐對面的貴婦笑道,話裏帶着些暗諷:“沒事啦,你要是沒錢,我們可以先借你一點嘛!”
薄修年修長指頭撐着下巴,淡淡嗯了一聲:“确實算一般。”
他和喬北幾個人打麻将,一局下來通常都是上萬起,打到後面加賭注,可以将萬翻成十萬甚至百萬,所以他才說這起步價挺一般的。
簡璐恨得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你的錢,你肯定不心疼!”
就算一百起步,要是途中來個暗杠,那錢也不少啊!
“原來老婆你想拿我的錢打麻将,嗯?”薄修年薄唇微勾,一副善解人意好老公的模樣:“老婆你想要,我自然就得給了。”
說着,慢條斯理的從西服外套中拿出兩疊嶄新的英鎊。
厚厚的,看起來足有兩萬之多。
“剛剛來的太匆忙,沒有來得及去銀行兌換。”薄修年很是歉意的說,沖在座的幾位貴婦笑了笑:“不如大家等會自己去兌換?”
意思就是,簡璐和她們打牌會輸嗎?
這話可把幾個貴婦哄得樂呵呵,一個勁誇薄修年真是個好老公,那麽懂事又會疼老婆,尤其是于文秀,眼睛一直在那兩疊英鎊上瞟來瞟去。
簡璐暗中沖他豎了下中指,鄙夷道:“你也就會這樣裝逼!”
薄修年狹長的眼眸眯起,勾着唇好脾氣的問:“老婆你剛剛說什麽,嗯?”
我說你不要臉!
“呵呵呵,我哪有說什麽。”見情勢不對,簡璐立刻綻放笑臉:“我說親愛的你簡直太棒了,拿這麽多錢給我打麻将!”
“這才乖。”薄修年滿意的點了點頭,懶懶道:“你老公有錢,使勁輸。”
簡璐:“......”
薄修年,你他媽不這麽自戀會死嗎?!
自動麻将桌是自動洗牌的,隻要開局丢骰子就好。
簡璐的母親很會打麻将,沒事的時候就約幾個親朋好友來家裏玩玩,簡璐在牌桌的熏陶之下也學會了一點,不過也就會那種很簡單的打法。
讀書那會,簡璐偶爾也和班裏的幾個同桌去外面茶館随意玩玩麻将,打的都是娛樂性質,玩的最大也不過十塊錢,她向來都是輸多赢少。
這都五六年沒碰麻将桌,肯定很生疏了。
薄修年就好整以暇的坐在她旁邊瞧,不管她出什麽牌也沒有幫忙的意思,還順帶拿過邊上的橘子來剝的吃,好整以暇。
簡璐摸牌了,思索了一下,丢了張牌出去:“發财。”
“胡了!”
幾乎是簡璐剛剛将牌丢到牌桌中央,于文秀就将自己的牌給推來,一聲胡了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召集過來,仔細一看,十三幺。
簡璐無語。
她以爲發财全在桌上了,沒想到看走了眼,還有一張發财在于文秀手上。
“喲,文秀你運氣真好,開局十三幺!”
“看來你這位置的風水不錯呀!”
對于幾個貴婦的贊美話,于文秀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也沒有,隻是剛好手比較紅,來來來,我們繼續。”
接下來,簡璐每到關鍵時刻出什麽,于文秀就胡什麽,弄得簡璐以爲旁邊的薄修年是她的眼線,總是拿狐疑的目光看薄修年。
這兩小時不到,兩疊英鎊就剩六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