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璐簡直要打人了。
什麽叫她有潔癖,明明是你薄大少爺自己有潔癖!
見狀,于文秀隻好幹幹笑了兩聲。
要不是簡友輝說要讨好簡璐和薄修年,她才舍不得讓簡雪去客房住,畢竟他們這别墅不常來客人,客房很少打理,基本成了放東西的地方。
吃過晚飯後,簡璐直接借着要整理房間上樓去,一刻也不想在客廳逗留。
薄修年自己說的話,他自己解決去!
反正她隻要這套别墅!
這客房确實沒什麽人住過,隻有簡單的衣櫃和一張大床,靠牆擺着一張淺灰色的布藝沙發,落地窗外的陽台連個盆栽都沒有,孤零零的。
簡璐翻了個白眼,一邊咒罵今天真是波折不斷,一邊去衣櫃裏拿出嶄新的被單和絲絨被褥,剛剛将被單鋪好在床上,眼前便出現一抹陰影。
擡頭一看,卻見簡雪面色有些不快的堵在她面前。
簡璐隻一眼就收回視線,轉而去将沙發上的絲絨被褥拿過來,見簡雪又攔了上來時,蹙了蹙眉,不悅的問道:“怎麽,你有事?”
你他媽是狗嗎,老攔我的路?
“簡璐,這男人是你請來騙我爸媽的吧?”簡雪暗帶嫉妒的目光從簡璐身上一掃而過,冷冷笑着:“就你這樣,怎麽可能會嫁給這種好男人!”
聽到這話的簡璐簡直要呵呵了。
“我能嫁什麽樣的男人,還需要你來定義?”簡璐本身就比簡雪高,踩着一雙七公分的高跟鞋,低頭看簡璐的目光如同看小醜跳梁一般。
剪水般的明眸微微眯起,簡璐勾着的唇帶着幾分不屑和嘲弄:“倒是我親愛的雪兒妹妹,恐怕你窮盡一生都找不到這種好男人呢!”
簡雪憤怒的瞪着她,咬牙道:“簡璐你什麽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哎呀,我什麽時候看不起雪兒妹妹你了?”簡璐掩唇驚呼,嬌豔的臉蛋兒上帶着幾分無辜之色:“我隻是覺得你适合克羅德這種男人呀!”
克羅德是巴黎聖母院中的代表人物,自私,陰險而不擇手段。
可不是和簡雪最爲般配?
簡雪沒看過多少外國名著,對那些人物就更加知曉的少,不過見簡璐滿臉促狹之色,就知道她在挖苦嘲諷自己,氣得直接擡起手來:“簡璐!”
“要說話就好好說,還想動手不成?”簡璐牢牢抓住她的手臂,眼神不善的盯着她,冷笑:“怎麽,你還真以爲我不敢拿你怎麽樣?”
“簡雪你别忘了,你現在住在我家的别墅裏,占着我的房間,我要是一個不爽将你和你爸媽通通趕出去,你以爲你還能在我面前這麽嚣張!”
“有本事你倒是趕啊!”簡雪不屑極了,諷刺道:“你簡璐沒了爹媽,跟個流浪兒童根本沒什麽區别,虧我爸媽還那麽好心,想接你回來住!”
“你以爲你三年前那場醜聞沒人知道?呵呵,說什麽出國散心,我看你根本就是躲到國外去偷偷生孩子去了,簡璐你敢說你腹部上的疤......”
“啪!”
簡璐一巴掌狠狠甩到簡雪的臉上,直接拽着她的衣領,目光陰冷:“簡雪你就是沒你媽那麽會藏心思,所以一張嘴才賤的那麽讓人讨厭!”
說着,她眼神冷了一分,咬牙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腹部有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