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當初在尼羅河遊玩時帶回來的,聽說能帶給人幸運,她才用拍賣回來的青釉瓶養着,一直放在父親身邊,希望能讓父親安康。
可惜......
簡璐撫摸着青釉瓶上的紋路:“下次,再帶一株回來放你這養着。”
正出神時,有電話打了進來。
看到這串熟悉的國外号碼,簡璐心裏沒有來一緊,卻也不得不接聽。
“boss。”
“你先前被綁架的事我知道,隻是薄修年先一步找到了你。”boss的聲音淡淡的,如往常跟她說事一般:“在小島養傷那麽久,應該恢複的差不多吧?”
簡璐眼眸一緊,直接開口問:“你監視我?”
她和薄修年在一起的事都被知道了?
boss沉默了一下:“璐兒,我放人在你身邊是爲了你的安危,這事我先前也和你說過。如果你硬要說我派人是監視你,我可以直接讓人回來。”
“我知道,隻是......”簡璐揉了揉眉心。
隻是這種隐私生活被曝光在别人眼皮子地下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怎麽,難不成你還想跟薄修年舊情複燃?”boss淡漠而直戳心底的話讓簡璐抓着手機的力氣不由多了一分,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這段日子來,她對薄修年确實有些好感。
似乎是猜中了簡璐的心思,boss拿更狠的話來壓她:“璐兒,你别忘你三年前的生活,如果他真在乎你,生死關頭來救你的是他,而不是我了。”
“如果你真的爲樂樂還有兮妹着想,那就靜下心來好好處理我交給你的事。等這事情處理妥當後,你就回來倫敦,我們一家人過安穩的生活。”
内心掙紮了許久,最終化成一句話:“我知道了。”
挂斷電話後,簡璐無力的跌坐在軟椅裏。
她了解boss這個男人,野心極大,兒女情長在他眼裏不過是附屬品,更或者說他可以爲了得到想要的權利而拿出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東西。
薄修年和他的唯一區别可能就是,薄修年懂得做人。
和薄修年相處那麽久,簡璐知道他絕對沒有外人說的那麽冷血無情,至少他的心是熱的,陪着兮妹玩耍時也會露出笑容,小心地呵護她寵愛她。
毫無疑問,boss想要景曜财團!
一個是将自己和孩子從死神手中奪回來的男人,一個是她孩子的親生父親,簡璐内心異常煎熬,她哪邊都不想背叛,卻偏偏要選擇一方。
簡璐揉着發疼的太陽穴,苦笑着:“boss,你當初要是不救我多好。”
那樣的話,現在就不會有那麽多麻煩事了。
她也不會再遇到薄修年。
“鹿兒,你查看這些賬本幹嘛呀!”陸妃兒抱着一疊賬本進來,那些賬本加起來幾乎遮住她嬌小的身闆,隻有聲音從後面飄了過來。
“要我說,既然尚簡成了景曜旗下的産業,你就讓薄修年自個派人來處理尚簡以前的舊賬和債務,你何必要那麽操勞,把自己當苦力工來用?”
簡璐回神,沖她淺淺一笑:“好了,中午帶你去吃好吃的,怎麽樣?”
“哼,不好!”陸妃兒甜甜的拒絕,從賬本後露出一張嬌俏臉蛋來:“等下北北要過來,我已經想好,中午和他一起出去吃情侶餐!”
簡璐呵呵兩聲,嘲諷道:“總是北北北北的,你這個北北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摸過用過呢,人家把你當玩物,你把人家當寶物,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