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将人邀來自己這裏,他卻當自己如空氣一般!
用了好一會才忍住心裏的憋屈和惱火,秦可卿回房去洗了個澡,特意穿了一件橘黃色的薄紗睡裙,往身上噴了一點味道清雅的香水。
赤着足往薄修年那走去。
對于她的靠近薄修年看都不看一眼,眼眸始終盯在手機上,薄唇邊染着淺淺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一樣:“殘血了,上去收割。”
“來了來了.......好棒呀,我拿到五殺了!”
手機裏頭的稚嫩童音讓秦可卿皺了皺眉頭,心想薄修年什麽時候有這興緻陪小孩玩遊戲了,藕白的雙臂從後面環上他的脖子:“修年......”
她還不如遊戲有樂趣?
見薄修年沒任何反應,秦可卿咬了咬唇,塗着豔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素手從他襯衫領口伸了進去,還未往下探下一分就被他給拽住。
薄修年瞟了她一眼,對着手機說道:“兮妹,叔叔有事要解決,明天有空再陪你玩,好不好?”
“好的。”
退出遊戲關掉手機後,薄修年的眼眸這才放到秦可卿身上,一點點将她的手給拽了出來,似笑非笑:“你讓我來就是爲了這個?”
“修年,你知道我喜歡你的。”秦可卿說道,嬌軟的身軀往他懷裏靠去,聲音小小的:“況且,我父親也希望我們早些在一起。”
薄修年不耐煩的推開她,秦可卿卻揪着他的衣領不放,掙拉間,白色的襯衫被拉開來,他肩上的淺淺牙印讓秦可卿眼眸一緊。
爲什麽會有女人的牙印?
“夠了,别讓我厭煩你!”薄修年把她從身上拽下去,極快的将襯衫紐扣給扣好,沉着一張臉:“沒事就多接幾支廣告,不要老整這些小伎倆。”
秦可卿跌跌撞撞的湊了上去,哆嗦着紅唇問道:“是不是簡璐?”
見薄修年要離開,秦可卿去扯住他的衣袖:“修年,修年你聽我說,簡璐那女人很髒的,她三年前就跟别的男人睡過,家裏還破産了,要什麽沒什麽......”
說着,秦可卿伸手去解睡衣的絲帶,光滑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燈光底下,她急急跑到他面前:“我比她好看,還比她幹淨,我把自己給你好不好?”
薄修年掀起眼皮子看了她一眼,眼中一片寒意:“我說,讓開。”
“修年,你不要做傻事。”秦可卿紅着眼眶,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伯母不可能喜歡這樣的女人的,薄家也不會要這樣的女人的。”
“夠了!”薄修年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抵壓在雪白的牆壁上,臉色暗沉危險:“三年前睡了她的男人就是我,你滿不滿意?”
“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薄家!我喜歡什麽樣的女人,娶什麽樣的女人回去也是我說的算,不需要他人來說那麽多,更不屑你來說!”
“可卿,我的底線你清楚,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的任性!下次若你再敢玩這種小把戲,我不會顧情面了,少了你,映美照樣能培養一個影後出來!”
冷冷的一番話說完,薄修年直接甩開她離開。
秦可卿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緩慢的滑落到地毯上坐着,拿雙臂掩着****的嬌軀,喃喃着:“他說什麽,三年前是他睡了簡璐?”
怔着怔着,秦可卿突然大哭起來,尖銳的叫罵:“憑什麽啊,簡璐明明什麽都沒有了,憑什麽還可以得到這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