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特别聰明,若是這方面的天賦能發展起來,将來一定會有一番很大的作爲,能取得令人很驕傲的成績,叱咤一方都有可能。”
說着,薄修年很是遺憾:“可惜我師門定了死規矩,不然我就把樂樂收到師門裏來了,這麽好的苗子放外面,實在可惜了。”
什麽!
簡璐真被吓到了。
一想到薄修年想收他自己的兒子爲徒弟,她整個人就不好了。
“呵呵呵,薄少你真愛說笑。”簡璐試着把自己的手給抽出來,想到薄修年到時候知道真相的那個樣子,她就怕的不行:“真不需要,樂樂有師傅的。”
薄修年饒有興緻的瞧着她:“不需要就不需要,你怎麽流汗這麽厲害?”
“有,有嗎?”簡璐想擡手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薄修年卻長臂一伸,直接将她拉進自己懷裏,強健的身軀穩穩站在階梯上。
薄修年修長指頭捏着簡璐尖細的下巴。
她的臉依舊如記憶中那般,小小的,透着點點紅暈。哪怕隔的再久,那雙剪水般的秋眸還是那樣清的透澈,退去那身青春羞澀,多了些女人的成熟。
眯着的狹長眼眸中盡是她小小的模樣,他隐隐笑着:“你短發也挺好看的。”
“嗯?”簡璐眨了眨,有些好奇的問:“你見過我留短發的樣子?”
簡璐從小比較胖,就一直留着齊耳短發遮胖嘟嘟的小臉,一留就是十幾年,讀大學那會見司宸喜歡,便留起了長發,一直留到了現在。
三年前她誤打誤撞才和薄修年認識,他怎麽知道自己留過短發?
像是想到什麽,簡璐蹙了蹙眉,有些不滿的說:”薄修年,你該不會找私家偵探去調查我了吧?你是變态麽......”
話還沒說完,便被薄修年封住了唇。
溫柔纏綿。
薄修年将她嬌軀攏到自己懷裏來,眼中是滿滿的笑意。
他挺喜歡看她這種驚愕又慌亂的小表情的,想反抗又反抗不起來。
屋裏的殊不知,落地窗外有一雙眼睛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在樓梯上擁抱的男人和女人,眼中充滿陰狠,怨毒和不甘心,指甲狠狠刮玻璃上。
那眼神似是要把屋内的簡璐給活活掐死。
她憑什麽!
“不要再看了,等下他會察覺到的。”薄一沉說。
爲了安全起見,他強行将秦可卿摟在懷裏,從隐蔽的花園小路離開。
坐上車後,秦可卿忍不住哭了起來,語氣裏帶着怨氣:“我到底哪點不好,到底是哪!她簡璐有什麽啊,又是憑什麽!”
“我給映美帶來那麽大的利潤,我父親也一直在協助薄家,他爲什麽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哪怕我把自己送到他跟前去,眼裏也隻有那個簡璐!”
薄一沉眼神閃動了兩下,将她摟到懷裏來:“行了,不要哭了。”
“還不都是你!”秦可卿抹了一把眼淚,氣惱的捶打着薄一沉:“如果你當初找人在監獄裏把簡璐解決掉的話,她怎麽還能出來讓我不高興!”
“不是我不想,實在是簡璐太聰明了。”薄一沉說,想到手下報道的事,他的眼神就沉了一分:“那些人沒殺她反倒被殺,後來又被人保釋了出去。”
“幫簡璐的那男人來頭很大,跟軍方有着密切的聯系,而且薄修年也剛剛好趕了回來,我要是輕舉妄動,絕對會被薄修年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