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老老實實經營你家的尚簡吧,不要老想插足别人的世界,我哥喜歡你隻是一時新鮮,過段時間就會忘記了。”
那種蔑然的目光讓簡璐心裏極其惱火。
這女人不過是第一次和她見面,卻言辭這麽鋒銳,好像很看不慣她似的!
忍了又忍,簡璐沖荊南出甜美的微笑:“那可得謝謝荊南姑娘你了。”
“怎麽,你們還聊得來嗎?”薄修年帶着兩個小孩回來了。
“聊得來,荊南性子好,特别好相處。”簡璐笑着說,在薄修年坐下來時,用濕巾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有那麽熱嗎,你看看你。”
貼心的舉動讓荊南眼神一緊,放在口袋裏的手握的更緊了。
簡璐仿佛看不到一樣,幫薄修年擦完汗就将餐籃的食物都拿出來,還朝荊南招了招手,體貼的說:“荊南,坐下來一起吃午飯吧,這些都是你哥親手做的。”
“不用,我還有事要去文津!”荊南冷冷說道,轉身離開這裏。
背對着簡璐,那雙冷冰冰的眼裏卻充滿了妒意。
荊南的父親和于昊的父親是戰友,常年鎮守邊疆,荊南自然也和于昊關系比較好,通過他認識了薄修年。
那時第一次見到這男人,荊南就淪陷了。
拼了命的努力,最後通過層層考核進入獵鷹做事,離這個男人特别近,天天貪婪般的看着他,怎麽都看不夠,總是喜歡親昵的喊他哥哥。
獵鷹是個鐵血的地方,充滿寒冷和血腥。
幾百号的人裏面就她一個女孩,所以薄修年對她很是照顧,基本不會把重活往她身上丢,荊南卻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攬,爲的就是能多和薄修年相處。
一次小組聚會上,她借着酒勁和薄修年坦白心意,卻慘遭拒絕。
哪怕荊南痛哭出聲,死抱着他不讓走,薄修年也隻是蹙了蹙眉頭:“荊南,你不是小女孩,不要那麽任性,你知道我很反感。”
“可是我喜歡你啊!”
“我對你沒那意思,留你在身邊也是因爲你夠優秀,有那個實力。”薄修年态度強硬的将她從自己懷裏拽離,臉色陰沉:“記住,沒有下次。”
薄修年的出色是有目共睹的,一手創建出鼎鼎有名的景曜财團,卻極少和女人糾纏在一塊,也不喜歡被女人過多觸碰,連她也不例外。
她一直以爲自己有機會,隻要多等等就好,反正薄修年身邊除了那個秦可卿也沒其他女人,顧瑾安的話卻讓她的心理防線瞬間崩解。
顧瑾安說,大哥對那個叫簡璐的女人有好感。
荊南起初還不信,等看到讓人搜集過來的照片和消息時,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心裏妒忌的要發狂。
這女人和别的男人糾纏在一塊不說,還被自己未婚夫抛棄,家破人亡,要什麽沒什麽,頂多就是長得好看點,憑什麽和薄修年站一塊?
薄家這種豪門大宅,豈是她說能進就進的?
荊南滿心憋屈和妒忌,扭頭往後看了一眼,薄修年和簡璐親昵靠在一起的樣子刺得她眼睛發疼,加快腳步離開這裏。
咬着牙,荊南發誓般的說:“簡璐,就是想進入薄家,你也沒那個資格!”
她絕對不允許薄修年跟這種垃圾女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