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年打斷他的廢話:“回來就回來,你說這麽說做什麽。”
于昊委屈極了:“我這不是怕你不讓我回去嘛。”
“回來吧。”薄修年說,臉上帶着笑意:“你确實也忙了太久,回來我好好犒勞一下你,等那邊有事了再過去。”
“嘿嘿,大哥想犒勞我啊?”一聽說能回去,于昊整個人都要飛起來,笑得賊兮兮:“那大哥你把上次我說的那家店面的經營權給我呗,我會很感激你的!”
“讓我把它當禮物送給我初戀,放心,我跟她說說,轉到的錢肯定分一半給大哥你,怎麽樣?哎哎,大哥你有聽我說我嗎?”
薄修年聽不到,他的視線全放在廚房那抹人影身上。
那女人可真夠厲害的,就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背心在廚房裏晃蕩着,背心的長度剛剛好過禁忌線,一雙盈盈美腿全暴露在燈光底下,晃人眼球。
背後的蝴蝶翅隐隐從背心裏冒出來,讓人恨不得将那件背心給撕開。
簡璐渾然不覺,還在咕哝:“應該是壞了吧,按了半天都沒反應。”
薄修年眼中的光芒一點點被點燃,直接掐掉電話往廚房走去,越是靠近,他眼眸就眯的更厲害,連着呼吸都有些不穩。
高大的身軀往她身後一站,幾乎将嬌小的她攏在懷裏。
“壞了麽,我看看。”他低沉的嗓音中帶着絲絲暗啞,灼熱的呼吸全噴在簡璐臉龐上,讓簡璐縮着肩膀,多少有些适應不來。
原來不是電炖鍋壞了,隻是插頭松動了而已,重新弄一下就好了。
簡璐定好煮粥的時間,見薄修年沒有離開的打算時,咬了咬唇,不由小聲提醒他:“已經可以了,我要上樓去睡覺。”
薄修年長臂一伸,将廚房的燈給關掉。
客廳本來就沒有亮燈,他把廚房的燈一關,整個地方就陷入一片漆黑,隻有他熾熱的眼眸牢牢縮着她,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能吃人一般。
托住臀把人抱到流理台上,薄修年傾身而上,直接吻了上去。
狂熱的似掠奪一般。
簡璐藕白的雙臂攀在他寬闊的肩上,熱切回應。
薄修年大手向上蔓延,隔着薄薄的背心握住那團豐盈,薄唇抵在她的耳邊,微微喘着氣:“簡璐,你肯定是故意的。”
“哪故意了。”簡璐說,小手往下探,按在他的金屬皮帶上,透過月光看男人眼中的熱火,悄悄說道:“要不要我幫你解開?”
薄修年讓她雙腿纏着自己腰身,直接抱着人往樓上去,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他卻仿佛能看見路一樣,穩當的上了二樓。
書房門的輕輕一掩,屋内頓時又恢複了安靜。
***
第二天早晨的刺眼陽光讓簡璐擰眉,縮着身子往男人臂彎裏鑽去,一動卻感覺渾身酸痛,頓然什麽睡意都沒有了。
鼻尖萦繞的味道讓簡璐臉色泛紅,多少有點尴尬。
兩人房裏都有小家夥在,昨天就在書房裏度過漫長的一夜。
至少昨晚那一夜簡璐覺得挺漫長的,這男人簡直跟禽獸一樣,從來不知道休息兩個字怎麽寫,換着花樣折騰她,讓簡璐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還擠在小小的沙發裏。
這男人有個特别不好的習慣,總是喜歡把手放在她胸上,屢次說了也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