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把碎掉的玉戒拿到玉器店修修看的,結果被這事跟耽擱了一下。
晚上,銀座
銀座一樓歌舞升華,二樓的桌球房卻極安靜,兩個男人打球,一個男人坐沙發裏喝着酒,玻璃茶幾上擺放了好些個銀色小冰桶。
喬北是有多動症跟話痨的,受不了這麽安靜的氛圍,拿球杆戳了戳容逸屁股,“小三兒,沒看你大哥借酒消愁嗎,快去當知心姐姐。”
“小三兒你妹夫!”容逸狠狠瞪了他一眼,低罵着:“你他媽怎麽不去?”
喬北斂唇笑着,“你長得帥嘛,好事當然你去做!”
“滾!”
兩人暗中鬥嘴時,桌球室的門又被推開。平寸頭,穿皮外套的于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咧了咧嘴:“二哥三哥,你們喊我過來就是打桌球啊?”
喬北指了指沙發那邊,“沒看你大哥還在那邊麽?”
于昊哦了一聲,遠遠就朝薄修年喊了一聲大哥,然後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大哥,你這是喝悶酒來着?”
薄修年隻是側頭瞄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交代你的事處理好了沒?”
“我出馬,必須得完成的漂漂亮亮啊!”于昊嘿嘿笑了兩聲,想到往後的美好日子,心花怒放,“我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
傻昊子吃了兩次虧後,這次學乖了,在大哥面前絕不提自個初戀。
因爲被拉去練功房當沙包的感覺太特麽痛苦了!
“喲呵,跟哥說說看,這半個月準備幹什麽?”喬北挨着于昊坐了下來,手臂一伸往他肩上搭:“銀座很多妹子特水嫩的哦,要不要讓你提前體驗一下?”
于昊猛搖頭,并且拍開他的手:“二哥你自己用吧,我習慣了。”
“習慣啥,習慣右手打飛機嗎?”喬北愣了一下,接着便爆發出一串大笑,好心勸導傻昊子,“昊子啊,你這樣會憋出内傷的。”
“滾,你丫才會憋出内傷!”容逸從杯子裏撚了一塊碎冰砸過去,白眼給了他幾個,“昊子,别聽他瞎吹!三哥支持你的做法,打飛機也是不錯的。”
于昊:“......”
周圍的空氣,嗖嗖的冷。
三兄弟扭頭看過去,才發現這涼飕飕的冷氣是從旁邊那大爺身上流露出來的。
薄大爺攤着長臂仰躺在沙發上,好看的下巴微微擡起,一副‘我很不高興我很不爽’的樣子。
“大哥咋了?”于昊有點摸不着頭腦,去問容逸:“先前在青甯那邊抓人時,我就覺得大哥有點不對勁,感覺整個人都焉兒了,這邊出什麽狀況了?”
他可是很少見大哥有這種負面情緒。
“你大哥隻是工作太忙啦,這不讓你過來陪着聊聊天麽?”喬北笑着,順便用服務電話打給外面的人,讓他們送幾個美女進來,“多陪你大哥喝喝酒就好。”
“不行啊,我明天還有事呢!”于昊望了望桌上的幾瓶洋酒,一張俊俏的臉都快皺成苦瓜了,“我明天要去店裏拿給我初戀準備的......”
話還沒說完,于昊趕緊閉嘴。
卧槽,他怎麽又忘記不能在大哥面前說這些了,這不是坑害自己麽?
出乎意料的,薄修年隻是蹙了蹙眉,仰頭将杯中剩餘的一些白蘭地喝完後,才語調懶懶的問于昊,“是嗎,你買了什麽禮物送你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