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年,你慢點....’她柔媚的喘息聲似乎到現在還在他耳邊回蕩。
薄修年手一抖,魚湯有一些濺到他西褲上。
伊素婉驚呼一聲,從紙巾盒裏抽了幾張紙巾出來,小心地幫他擦拭着:“年哥,忙歸忙,但是吃飯的時候你還是要吃,不能因爲一些事情弄的飯都吃不好。”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的手稍稍往上移了一些,不小心碰到他那裏,讓薄修年微微皺眉,還沒将她手給拉開,她整個人就靠了過來。
“去澳大利亞的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想你。”伊素婉環着薄修年的腰,将腦袋依靠在他胸膛上,聆聽他的心跳聲:“總怕你會吃不好,因爲工作而熬夜。”
語氣溫婉又帶着關切,倒是讓薄修年不忍心推開她了,掌心在她頭頂摸了摸,沉沉笑着:“你專門請了個廚師負責我的一日三餐,我怎麽還會睡不好?”
“哼!你的意思是,有了廚師後,我就沒用了嗎?”伊素婉仰頭看着他,好像很不高興似的,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年哥,你太讨厭了。”
“怎麽會呢。”薄修年薄唇微微勾起,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裏,“那廚師就是做菜再好吃,也比不上你的手藝,你做什麽我都愛吃。”
這男人挑眉的動作特别勾人,說話的聲音酥酥的,無論什麽話從他嘴裏說出來都是那麽好聽,伊素婉用手摸了摸他绯紅性.感的的薄唇,忍不住湊了上去。
蓦地一下,薄修年腦海裏就浮現簡璐的臉,微微偏頭,伊素婉的紅唇就落到他臉頰上,讓她眼裏溢滿了失落,似乎還有些不甘心。
“年哥......”她出聲喊他,嬌柔臉蛋上帶着一種我見猶憐的委屈,似乎在跟他強調什麽一樣,“我是你的未婚妻,明年年初我們就要訂婚的,哪怕是親親抱抱,也是正常的表現,你爲什麽總是要推開我?”
“對不起,我有點不适應。”薄修年撫着額頭,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排斥。
他從心裏愛着伊素婉,兩人在一起兩年多,卻除了牽手外沒有其他動作,每當伊素婉墊着腳想和他接吻的時候,他身子就會繃緊起來,将她給推開。
連薄修年自己都搞不明白,爲什麽他能和那個才碰過面的翻譯官熱吻,在床上和她抵死纏綿,卻不能接受自己未婚妻的吻,甚至還極度排斥。
“沒關系,我知道年哥你心裏以工作爲重。”伊素婉說,也拿這話在安慰自己,不經意瞥見他肩膀上的兩排細細淺淺的牙印時,她臉色微微一變。
那肯定是女人的牙印!
難道薄修年是在跟她說謊,其實他昨天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嗎?!
“婉婉你先出去吧,我把剩下的兩份文件處理好了再吃午飯。”薄修年不動聲色的把伊素婉從自己身上移開,“這地方,你總是來也不好。”
伊素婉勉強笑了笑,溫婉的說道:“好,那我先去爸爸那裏。”
轉身離開的刹那,一抹陰沉之色從她臉上滑過。
出白州府坐上自家的專用車後,伊素婉沉思了一會,和司機吩咐:“你讓秦瑞好好去查查,閣下昨晚究竟去哪裏了,讓他不要再這麽疏忽大意,讓閣下四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