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關于簡璐出事的事容逸不知道,哪怕事後找人調查也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迹,和其他人一樣,還真以爲簡璐喪生了,現在再看遇見,不禁感慨萬分。
“對不起,要不是老四考慮不周.....”容逸跟她道歉,造成今天的局面,責任多半都在他們這邊,“我當初應該多幫一下你。”
簡璐笑着搖了搖頭,目光閃爍了幾下,“不是他的錯,我也從來沒怪罪過他,我此次回來就是清理以前的一些事情,但我由衷希望,他不要再插手了。”
“放心,我會監督他的。”容逸向簡璐保證,也笑了,“缺什麽就跟我說。”
“媽咪,爲什麽你跟三叔叔都喜歡站在過道口上呀?”簡兮歪頭看着站餐桌邊談話的兩人,好心的提醒:“你們還是坐下來吧,這樣站着很累也。”
簡璐抿唇一笑,在小蘿莉對面坐了下來。
其實剛剛她一來就注意到氣質卓越的薄修年,隻是爲了不讓他懷疑自己的出現,這才強行忽略他,這會坐下後,故作驚訝的和他打招呼:“閣下,好巧呢!”
“嗯,是挺巧的。”薄修年說,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眉目上含着一層薄怒:“你不是說沒有結婚嗎,這兩個小孩又是誰的?!”
“哦,我從大街上撿來的。”簡璐輕描淡寫,完全無視兩個小家夥氣鼓鼓的樣子。
媽咪,你信不信我們兩個以後都不理你了?!
容逸拉了一張椅子過來。
攀談中,他才得知簡璐今時不同往日,成了維森特爾女王的貼身翻譯官,昨天在德信山莊的宴會上和薄修年有過見面,不由得唏噓。
這女人簡直逆天成長啊,用了短短三年就成了一國女王的貼身翻譯官。
“是啊,沒想到閣下酒量會那麽好,接了那麽多人的敬酒,臉都不紅。”簡璐笑盈盈的說,叉了一塊水果送進嘴裏,桌子下的腳卻不規矩了。
穿着薄薄絲襪的玉足演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蹭去,輕輕揉揉,注意到對面男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時,她咬着水果叉笑得越發開心,“閣下,你說是嗎?”
薄修年悶哼一聲,端着水杯往唇邊湊,想掩飾臉上的那抹不自然。
她靈活的玉足就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揉着他那裏,動作不輕不重,仿佛是刻意挑.逗一般,是個正常男人都無法忍受,更何況是薄修年。
突然,簡璐把腳收回,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望着她纖細的背影沒幾秒,薄修年也借機說要去洗手間,匆匆趕了上去。
容逸看着一前一後離開的兩人,嗅到很嚴重的‘J情’味,摸着下巴說:“我怎麽發現大哥每次碰到簡璐就好像腦子突然死機了?”
“才不是呢!”簡兮反駁容逸,一本正經的說:“明明就是爹地太愛媽咪了。”
容逸:“......”
在洗手間門要被關上時,薄修年硬是擠了進去,拽着簡璐的手腕,反身将她壓在冷硬的門闆上,渾身充滿壓迫力,氣息有些不穩:“簡璐,你什麽意思?”
簡璐擡眸看着他,眨了眨眼:“我怎麽了?”
“......”薄修年最見不得她拿這種眼神看自己,一手扣着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了下去,而簡璐則是很順從的,兩手攀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