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妹,哪有你這樣說話的?”簡璐忍不住笑了出來,知道她在爲薄修年跟别人打電話的事不高興,“媽咪隻是跟叔叔喝下午茶讨論工作,這不叫約會。”
簡兮癟了癟小嘴巴:“可叔叔看起來就是很花心嘛!”
薄修年:“.......”
小東西,你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維森特爾女王住的酒店離白州府不遠,而簡璐晚上也要陪同女王一起在德馨山莊用餐,喝完下午茶後,就幹脆讓薄修年的助理送他們回家。
車子剛到别墅門口,正趴在院子裏打瞌睡的都督就颠颠的跑了過來,等簡兮下車後,隔着一扇鐵門沖她叫了兩句,搖擺着尾巴,似乎很開心她能回來一樣。
薄修年下車,擡頭看了看這套充滿歐式風格的别墅,蹙眉:“這不是我家的嗎?”
“是呀,回來沒地方住,跟喬北借的。”簡璐回頭看了他一眼,拉開鐵門,裏面的都督立刻跑出來,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的蹭了蹭簡兮,把小家夥弄個咯咯直笑。
薄修年抿了抿,跟着她進屋。
他一直很想知道她男人是誰,爲什麽會跟他的幾個兄弟那麽熟絡。
屋裏的裝飾風格偏歐式,給人一種優雅大氣的感覺,卻偏偏每一處都讓薄修年感到熟悉,就好像他之前在這裏生活了一段時間。
兩個小家夥回到自己家就像脫了缰小野馬似的,上蹿下跳着,拿枕頭你打我我打你的,沒一會就嚷嚷着要打遊戲,然後賽跑似的沖上二樓,熱鬧的客廳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簡璐端着茶水蜜餞走到客廳。
見薄修年津津有味的看着牆壁上貼的那些畫時,她說道:“兮妹嫌那些油畫不好看,就把自己畫的畫貼在牆上。小孩就是小孩,隻要自己覺得好看就可以,哪怕一幅油畫價值百萬,但是很抽象,在她眼裏就不是好看的畫了。”
“那倒是。”薄修年嗯了一聲,手在那副充滿童真的彩筆畫上撫摸着,想到小家夥畫畫的可愛樣子,薄唇往上彎了彎,竟是難得的笑了起來:“她長大一定是個很棒的畫家。”
“那你喜歡嗎?”聽到簡璐冷不丁的這麽問了一句,薄修年有一瞬間的怔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他這,身上的馨香竄進他鼻子裏,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簡璐隻是用那雙明亮的眸瞧了瞧他,紅唇微張,輕輕咬掉手裏那顆鮮嫩的紅提,動作充滿挑逗性,在薄修年的目光看過來時,輕飄飄的丢下一句:“閣下随便坐,我上去換身衣服。”
望着她款款上樓的纖細背影,薄修年不由扶額。
一定是他這些年禁欲太久了,所以在每次看到這女人時才會有那麽大的反應。
薄修年在下面還沒呆到一會,簡璐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來:“薄修年,你能不能上來一下?”
他上去?
遲疑了一下,薄修年還是上了二樓。他仿佛對這棟房子的結構挺熟悉似的,連哪是主卧,哪是次卧,書房和娛樂室在哪都一清二楚,伸手推開主卧的門。
簡璐一隻腳踩在床邊,正拿着一條薄薄的絲襪往腿上套,水藍色的長裙大擺被撩至一邊,一雙玉腿瑩白修長,格外博人眼球。
“你進來呀。”簡璐就在薄修年的注目下将絲襪穿好,等他過來後,背過去對他,指了指還裸露在外的後背:“沒想到這禮服的拉鏈在後面,你幫我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