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警員小聲和身邊的同伴說:“這女人也太大膽了吧,連副總統的女兒都敢動。”
“伊素婉不是新總統的未婚妻嗎,你說她是不是喜歡總統閣下,因愛成恨?”
因愛成恨?
恐怕因愛成恨的那個人是伊素婉吧?
伊萬書讓人将作案的工具和監控帶着都放在簡璐面前,親自對她進行審訊,簡璐亦是認認真真的回答,卻一再拒絕承認是自己對伊素婉行兇,這讓伊萬書多少有些惱怒,卻也不好發作。
看着伊萬書那副漲成豬肝色的惱怒面孔,簡璐歪頭笑了笑:“伊廳長,你敢保證你對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嗎?想包庇你侄女就直說,何必把事情搞這麽複雜呢?”
“行兇現場可以布置,監控也可以僞造,無論你怎麽逼,我沒做過的事情絕對不認!再說了,憑我跟伊素婉之間的深淵,我要真這麽做還不把她置于死地,那就是在自取滅亡。”
“好好,你伶牙俐齒,你就繼續嘴硬下去!”伊萬書衣袖一甩,直接離開審訊室。
伊素婉在各個圈子都是公認的第一名暖,哪怕知道她是總統閣下的未婚妻,依舊有不少财閥大少對她念念不忘,而伊萬書就要借着這些人和媒體來打壓簡璐。
簡璐倒也不怕,她隻是在想,若自己真出了什麽事,薄修年依舊會站在伊素婉那邊嗎?
第二天淩晨五點多時,容逸趕了過來。
外面估計是下着小雨,他外套都有些被打濕了,被警員領着來到這間單獨的關押室,把手裏熱氣騰騰的包子和豆漿遞給簡璐:“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簡璐心裏一暖,将包子和豆漿接了過來,笑着說道:“沒事,隻是坐着睡覺有點難受,你等下回去幫我和樂樂說一下,說我沒事,讓他不要亂來。”
她就怕家裏的熊孩子通過網絡知道自己出事,被關押在警局後,會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把警局給炸翻,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容逸點頭,他說:“我知道你跟伊素婉之間肯定有仇,但是以你的性格,絕對不會做出對自己風險這麽大的事,究竟怎麽了?網絡上的新聞話題都壓不住了。”
“我說這一切都是伊素婉自導自演,你信麽?”
見容逸聽完後一臉懵逼不太能相信的樣子,簡璐就知道他肯定不相信,無謂的笑了笑:“是啊,不是誰都能用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你不相信也正常,但是我真的沒有對她動手。”
她還有好多事情沒處理,伊素婉起碼會留在最後對付,怎麽可能第一個拿她開刀?
再說,伊素婉有個當副總統的爹,也并不好對付。
“我估計,大哥多半會站在伊素婉那邊......”容逸不是混政治的,不太好參與這種事,揉着眉心,“我回去和阿北說說,大哥也不可能不給他面子。”
簡璐卻搖了搖頭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處境:“别,以他現在所處的地位,你們要是有事貿然去找他的話,隻能讓他的處境變得尴尬,再說,我也不太擔心。”
“如果伊萬書真會爲了他侄女爲難我,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我隻要和維森特爾說一聲,國籍立刻就變成了哈比亞王國的,他最後也沒辦法,隻能放人。如果多吃點苦頭能看出薄修年的選擇,那我倒是挺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