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公然包庇我,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怎麽辦?”簡璐哎呀呀的叫着,把他一隻手拉過來握着,她的小手溫柔細膩,沖他眨着眼:“要不閣下,我以身相許怎麽樣?”
薄修年怔了一下,把手抽了回來:“别鬧,我有未婚妻。”
“有什麽關系,你們不是還沒訂婚麽。”簡璐毫不在乎,甜美的嗓音帶着一股慵懶,指頭在他手背上劃過,特别的撩人:“我覺得我們在床上挺默契的,不是嗎?”
“.......”
如果不是因爲正在開車,他真想把這女人按在座椅裏狠狠教訓一頓!
很快,就到了簡璐住的地方。
偌大别墅裏的燈光通滅,隻有鐵門外的左右兩盞歐式琉璃燈還亮着,散發出溫暖的光芒,而車内燈光昏暗,簡璐松開安全帶,扭頭看向薄修年
簡璐眨了眨眼,紅唇彎起:“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嗯?”
就在薄修年遂不及防時,簡璐伸手扯住他的領帶,将他拉到自己跟前,誘人的唇瓣微微張開,氣息像羽毛一樣掃在他唇上,接着便吻上他的唇。
這吻來的太出其不意,讓薄修年愣了愣,嘗到她嘴裏的甜美味道後,鳳眸微眯,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反攻爲主,逐漸加深這個吻。
簡璐的手指隔着襯衫在他胸膛上滑動着,繞着圈圈畫,然後慢慢向下,滑膩的小手直接靈活的鑽到他西褲裏,察覺到男人身體明顯一僵後,她彎眼笑着。
“閣下,你看你的身體對我真是誠實呢!”簡璐在他耳邊吹着氣,這一動作無意是更加刺激薄修年,微微喘息着,俊逸的臉上浮現稍許情.欲之色。
偏偏關鍵時刻,簡璐将手抽了出來,拿着自己的東西飛快跑下車,彎腰,沖車内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抛了一個飛吻:“閣下早點回去歇息吧,晚安喲!”
薄修年望着那纖細的背影走進鐵門裏,滿臉黑線。
他這是又被這個女人給調戲了?
因爲容逸先前來跟兩個小家夥說過,所以簡璐不在的這兩天兩個小家夥特别乖,老老實實呆在家裏,三餐蘭姨會過來做,偶爾會跟着容逸出去玩玩,溜溜都督。
清早,簡樂醒的最早,下樓發現簡璐在廚房忙活時,挑眉:“老媽,你逃獄啦?”
“小混蛋,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簡璐扭頭白了自家熊孩子一眼,沒好氣道:“是你老爸親自去看守所把我接出來的,再說,我這種好人公民會幹逃獄的事嗎?”
“那你怎麽不幹脆在老爸那睡?回來幹嘛,那麽遠。”簡樂拉開冰箱的門,墊着腳從裏面拿了一盒純牛奶,吐槽着簡璐:“在老爸那睡,還可以跟老爸培養一下感情呢!”
簡璐無語了:“哎,你老媽被人陷害在看守所呆了兩天,回來你不是該好好安慰一下,替老媽教訓一下壞人嗎,開口就是這一句,也太過分了吧?”
“我幫你教訓别人,你老是罵我小變.态,下手太重。”簡樂攤了攤手,一副‘你怎麽能那麽抽風’的模樣,“美貌與智慧并存的老媽,以後有事你就自己解決。”
“.......”
這尼瑪還是她親兒子嗎,這話也太損了吧?
“媽咪!”下樓的簡兮看到簡璐後,立刻飛奔過去,緊緊抱着她的大腿:“媽咪你不在的這兩天我可想可想你了!爹地在哪呢,還在睡懶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