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安譏笑她把事情想的太過于美好:“都說是還未研發出來的技術,你讓我怎麽給他恢複記憶,你幹脆把我想象成上帝,你們要什麽就有什麽。”
“也,不是那麽難吧?”于新穎看了一眼顧瑾安,見他不是說笑時,咕哝:“你不相信自己,但是我相信你啊,萬一到時候真成功了,說不定你就成專家了。”
顧瑾安撇開頭,懶得跟她讨論這種不切實際的事。
他又不是沒試過,怎麽會不知道?
要是能将薄修年的記憶恢複的話,他早就跑去薄修年那将功贖罪了。
吹了一會涼風,顧瑾安腦子清醒不少,剛想讓于新穎自己搭車回去,扭頭卻發現她縮在躺椅裏睡着了,頓時臉色一黑:“吃我的喝我的,你還想在我這睡?”
不過後來,他還是沒能冷心把人丢出去,抱到二樓。
于新穎身子沾到床就縮了縮,睡的極熟。
顧瑾安站在床邊凝視着她,看着那張嬌美的容顔,不禁伸手摸了上去,引得于新穎嘤咛一聲,他慌忙抽手,給她蓋上被子就匆匆離開卧室。
他沒事老盯着她看做什麽,毛病了!
***
隻要薄修年早上不趕着去白州府處理事務,一般都由他親自送兩個小家夥去學校,人長得帥又風度翩翩,幾乎下車就是一道風景線,吸引所有女性的目光。
薄修年摘下墨鏡,彎腰:“兮妹,跟爹地說再見。”
簡兮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爹地再見!”
“再親一個!”
“.......”
親幾次後,簡兮直接把薄修年的臉拍開,氣呼呼的:“爹地,你太無賴了,在家裏老追着要我喊爹地,送我上學還老讓我親,再這樣的話,以後就不讓爹地你送我們上學了!”
薄修年讪讪一笑,重新将墨鏡戴上,揮手送他們進校園。
他這不是覺得太高興嗎,所以就腦抽了點。
薄靖崖剛巧也那個點被送到學校,目睹這一切後,他趕緊朝簡兮追了上去,特别不置信的問:“簡兮,我小堂叔是你爸爸啊?認的幹爸嗎?”
“你才認得幹爸呢!”簡兮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就是我親爸!”
聽完,薄靖崖原地石化,受到極大的打擊。
爲什麽是這樣啊?
他還想着要追簡兮呢,這眨眼間,自個小堂叔就成了她爸爸!
簡樂特别記仇,這段時間合着溫之堯把薄靖崖玩的團團轉,搞的這鍋蓋頭有時候看到他們就跑,不過還是改不了下課老是往簡兮班級跑的毛病。
不過現在嘛,他倒挺同情這鍋蓋頭的。
“哎,看你這幅受傷的樣子,我都不忍心欺負你了。”簡樂拍了拍他的肩膀,爲他的遭遇感到同情:“你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這小臭妞,活該呢!”
溫之堯忍不住反駁:“兮妹才不是小臭妞,簡樂你别亂說!”
溫之堯整個暑假都沒出去玩,不是在家做作業就是去武館,學東西學的特别快,整個武館比他大幾歲的小孩都打不過他,偏偏兩個月後長得比簡樂還高一點。
這讓簡樂特别不爽,現在聽到他這話,隻是撇了撇嘴,哼了一聲。
“不是小臭妞,行了吧?”簡樂一手搭在他肩膀,兩人進校園,完全無視薄靖崖,簡樂邊走邊說:“你有沒有聽人家說過,年少執着的事,長大不一定還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