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北也不客氣,暗中出手,搞垮崔家的産業,讓崔爸短短幾天就背負着百萬債務,整個人仿佛蒼老十幾歲,壓根不敢再跟喬北叫嚣。
“對不起,我替我爸爸跟你道歉。”崔佳垂着腦袋,誠懇的道歉:“是我當初太魯莽任性,弄出這樣的烏龍,我會跟外界說明,求你别爲難我家了。”
陸妃兒走上來,瞪了喬北一眼:“就是,人家這麽漂亮一美女,你幹嘛爲難人家?”
“沒事,這男人說不定隻是再跟你賭氣呢!”陸妃兒笑眯眯的崔佳說,“他呀,最大方最豪氣,你要是跟他撒撒嬌,保不準随手就丢給你幾百萬呢!”
喬北忍不住出聲:“老婆,你能不能别挖苦了我,我錯了,我真錯了。”
“你未婚妻在這,你喊我什麽老婆呢!”陸妃兒絲毫不領情,冷冷道:“喬北你這人怎麽怎麽不要臉呢,我讓我閨女喊你爹,你就以爲真是你的孩子了,滾蛋!”
崔佳視線一偏,看到了自顧自玩着積木的念瞳。
穿着蓬蓬裙,紮着可愛的馬尾,粉嫩嫩的臉蛋,眉眼和喬北特别相似,可愛純真的樣子讓崔佳狠狠攥拳,嫉妒從眼中一閃而過。
這小東西也真是命大!
“你盯着我閨女看什麽?”陸妃兒見崔佳在看自己的女兒,忍不住笑了:“你要是喜歡可以跟你未婚夫多生兩個,我是沒什麽意見的。”
喬北已經絕望了,默默去角落流淚。
女人都特麽太記仇了!
“不就是生了個好看的女兒,有什麽好得意的!”崔佳咕哝着,帶着惱恨:“誰知道會不會留下後遺症,沒準過兩年就死了!”
她聲音極小,幾乎讓人聽不清楚,捕捉到後半句裏面的死字時,陸妃兒臉色一沉,大刺刺的堵在她面前:“你剛剛說什麽,大聲再說一遍!”
“我,我沒說什麽。”崔佳慌忙往後退了兩步,顯然被吓到了:“我隻是埋怨喬北太爲難我爸爸了,我怕我爸爸想不開會去死。既然不肯幫忙,那,那我先走了!”
急急的說完,崔佳繞開陸妃兒就步伐匆匆的離開。
陸妃兒一直目送她離開的背影,狠狠擰着眉,根本就不相信崔佳的話。
喬北讨好的湊上來,還說說話,陸妃兒就先開了口,冷冷道:“喬北,二十四小時緊緊盯着崔佳,必要時用一些手段繼續爲難一下她爸,問問她以前有沒有做過什麽錯事!”
喬北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老婆,你在懷疑她什麽?”
“廢話那麽多幹嘛啊,讓你做你就去做!”陸妃兒火氣都上來了,踹了他一腳:“她慌張的樣子讓我很起疑,我很不爽,你滿不滿意啊?”
“查!我馬上讓人去二十四小時盯着她!”
老婆說什麽都是對的,不能反駁!
***
當******傳出消息,說新總統于下周三上午十點在白州府發表講話時,整個媒體界都轟動了,忙裏忙外的準備着,争取那天能采訪到最好的新聞。
外界和網上也紛紛炸開了鍋。
新總統自上任一年多,還沒有什麽人見過他的樣子,哪怕先前有幸被總統邀去參加晚宴的商界大佬們也緊閉着嘴巴,完全套不出一點風聲。
回顧前幾任優秀的總統,衆人紛紛想,既然前一任總統向老上任時都五十多歲,這新總統怕是也年輕不到哪去吧,畢竟國議院都是一群沉穩睿智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