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要跑啊,不要跑。”于新穎說,兩手在他臉上胡亂摸着,沒幾下就笑了起來,醉呼呼的:“我看你沒重影,你怎麽能這麽帥呢?”
說着,她還吧唧一口親了上去,然後又打了一個酒嗝。
望着她那張醉醺卻異常漂亮的眼睛,顧瑾安沒忍住,低頭吻住她的唇。
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兩人滾到了床上,柔軟的被褥被弄得淩亂不堪,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于新穎的臉上,肩上,小腹上......到處都是。
最後關頭時,于新穎倒是有點清醒,抓着顧瑾安的手,又打了一個酒嗝:“你,你是醫生,對身體結構肯定很了解,應該不會讓我很痛吧?”
顧瑾安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愣在那:“我是清楚,但這種事我也沒做過。”
于新穎睜大眼睛看他,有點懵逼:“兩個新手上路?”
“我盡量.......試試。”
結果這一試,讓于新穎疼的直吸冷氣,話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别,疼......”
顧瑾安有點不知所措:“那,那我出去。”
人還沒就動,手臂就給于新穎掐住,簡直要哭了:“算了,我覺得你還是想着你在做大型手術吧,把我當病人,你緊張我更疼啊。”
***
翌日清晨——
被陽光掃到眼角一處時,光線有些刺眼,讓于新穎翻了一個身,貼着一個熱乎乎的物體,沒幾下就被熱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看到旁邊隐隐從被褥裏露出來的****的胸膛時,整個人都被吓醒了。
顧瑾安睡在她旁邊!
身體上的酸痛讓于新穎逐漸想起昨晚的事,尴尬的摸了一把臉,挺有點慌了,看了看熟睡的顧瑾安,又看了看自己,慌裏慌張的去穿衣服。
等收拾好東西往外狂奔時,于新穎才想起。
那不是她住的地方嗎,她爲什麽要跑!
昨天的婚禮把簡璐累壞了,晚上回來薄修年還索取了一番,直接讓簡璐起不來,接到于新穎的電話時,人還沒睜開眼睛:“怎麽啦?”
“我,我把人家醫生給睡了。”于新穎慌張的說,不知道要怎麽辦:“正好我導師要我回去一趟,我就收拾東西跑了,現在已經在候機室了。”
簡璐啊了一聲,有點沒反應過來:“那你也沒錯啊,爲什麽要跑?”
“我,我也不知道啊,就這麽跑出來了。反正這邊也沒沒我什麽事,等我過段時間再回來,鹿兒你千萬别亂說什麽,我先挂了,掰掰!”
看了看被挂斷的電話,簡璐心裏一陣懵逼。
她還沒見過有這種操作的。
另一邊,在于新穎家住的顧瑾安也醒過來了,發現床上沒人後,他愣了一下,還以爲于新穎在外面,結果穿好衣服出去也沒找到。
再回到房間來一翻找,發現很多衣物有被拿走的痕迹,整個人有點傻。
她是跑了。
喊人查了一下今天早上的航班,顧瑾安發現她還真是跑了,還跑的特别幹脆,穿上衣服一句話都不留,把顧瑾安氣得半死,還從沒見過這麽奇葩的女人。
平時不那麽會撩嗎,怎麽這會就跑了?
顧瑾安磨蹭到下午三四點才去薄家,找簡璐要地址。
簡璐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爲力:“她經常在一個國家呆一個多就會換一個國家,因爲工作去過的國家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她具體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