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藝術青年似乎也知道喬念瞳不會玩桌球,見簡亦白做這種舉動,以爲他自個給自己找事,嘲諷的說道:“哥們,不要爲了哄小女朋友開心而把她白白送給我啊!”
簡亦白擡眼,狹長眼眸中的陰冷讓藝術青年不由打了一個冷顫,下意識的閉嘴。
現在所玩的玩法叫‘中式八球’,是衆多桌球玩法中的一種,加上黑球一共15球,一方隻要先打進八球就算赢,所以簡亦白說這種傳統的打法很簡單。
藝術青年很擅長進攻跟挑釁,甚至有時候還會光明正大搶簡亦白的球,而簡亦白完全不講對面那人給放在眼裏,手把手的教喬念瞳。
“看到那個白球了嗎,那個是主球,你要利用它把其他的球打進球袋裏。”
喬念瞳執球杆的姿勢被他調整過,倒還有模有樣,隻是對于他講的當主球主動撞擊被動的目标球後,兩個球将要産生什麽樣的旋轉變化和行進去向等,完全很懵逼。
球跟球之間離那麽遠,她怎麽用主球撞被動目标啊!
她這邊還在迷迷糊糊的聽着,手裏的球杆勉強将主球與周圍被動目标撞擊,但是角度不行,而對面的藝術青年已經兩個球進入球袋了。
喬念瞳有點自暴自棄:“我覺得還是你來,我來要輸的。”
“他沖你挑釁,所以你潛意識的會怕,以爲要輸。”簡亦白說,彎身,有些冰涼的大手覆蓋在她手上,聲音低沉:“看桌子上的球,不要理會他,當他是豬就好。”
喬念瞳差點笑出來,被他這麽一說,心裏的壓力倒是少了一些,全神貫注的看球。
在簡亦白手把手的教導下,她總算是明白了一些桌球上的技巧,成功将一個球擊入袋中後,高興的沒蹦起來,悄悄道:“他已經四個球了,我們有沒有希望?”
簡亦白笑了,眼中的笑卻是陰狠的:“如果不是我讓着,他怕是進四個球都難。”
喬念瞳呵呵:“你這人不是一般的自戀。”
對面時不時發起挑釁,張狂的一比,而喬念瞳在打球中發現簡亦白也挺陰狠的,四面八方攔截對面的球,硬是把對面搞的咬牙,狠狠往這邊瞪過來。
很快,雙方進袋球數持平。
中場十分鍾休息時,簡亦白教喬念瞳怎麽保養球杆,睨了那藝術青年一眼,讓喬念瞳仔細看看桌子上那幾個球的位置,問她發現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喬念瞳咬着指頭,對自己的發現沒信心:“如果我呆會從這邊打,應該有可能把紅球連着它前面的藍球一起擊到球袋裏。”
“不錯,觀察的很仔細。”簡亦白彎唇,似乎覺得孺子可教,“但是從另一個方位的話,有可能将它周邊三個球都帶走。”
“哪個方位?”
簡亦白不說,隻是讓她等下自己觀察。
等中場休息完接着比賽時,那藝術青年先開球,他也發現喬念瞳說的那個方位,并且立刻展開行動,白色主球将一球撞擊進球袋後借着力道撞上前面的藍球。
連續兩次漂亮的撞擊引來周圍人的一片叫好。
喬念瞳冷着小臉,分外不爽:“可惡,如果我先上的話,這個便宜就不會給他了!”
簡亦白倒是不在意,一副坦然随意的樣子:“不急,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