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要懷疑她,實在是接到的照片太多,她跟那個叫韓祺的又那麽親密,怕是個男人心裏都會不舒服,剛巧那個時候韓祺又打電話過來......”
話到這裏就斷了,秦蘇沒有繼續往下說。
沈眠亦是沒有說話,兩隻手卻緊緊抓着手包,眼中閃過一抹惱恨。
陸冉曦陸冉曦,爲什麽時時刻刻都能聽到他提起這個名字?
八點整,秦蘇的車子準時抵達某家五星級酒店,等秦蘇将車子交由門口後,侍者便領着他跟沈眠去舉辦聚會的樓層。
能來參加這酒會的自然都是在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因爲彼此都有合作,許多人都互相認識,聚在一起聊天談項目。
有人看到秦蘇帶女伴來了後,端着酒杯上來打招呼,看了他身邊的沈眠一眼,然後笑着說道:“這好像不是那個經常跟着你的秘書啊,難道是女朋友?”
秦蘇拿了一杯酒和對方碰了一下,回道;“林總你可别這麽說,秘書去出差了,剛巧我這朋友今天有空,就讓她幫這個忙了。”
那個叫林總的哦了一聲,多看了沈眠兩眼,眼神意味深長。
秦蘇也是沖着和人談項目才來這個商業酒會的,遇到熟人就上去打招呼,順帶一起分析下這行業最近的勢頭,沈眠就跟在他身邊,臉上帶着淺笑。
有時候遇到熟人故意連敬幾次酒,秦蘇也會很紳士的幫沈眠解決,就怕她一個女孩撐不住,結果還沒到酒會結束,反倒是他自己喝醉了。
沈眠和那些人說抱歉,扶着秦蘇離開。
她不會開車,隻好把秦蘇的車子留這,扶着秦蘇去路邊攔的士,萬萬沒想到會被遲來參加晚會的韓祺給撞見。
見沈眠扶着秦蘇上了車,韓祺立刻攔下後面那輛的士:“麻煩追緊前面那倆車。”
約莫半小時,前面那輛車在一個小區門口停下。
坐在車内的韓祺看着沈眠扶着秦蘇下車,然後走進小區,再擡頭望小區上方的牌子一看,眼中頓時就露出玩味的笑容:“這可真是有趣!”
司機看了看韓琪,小心問道:“咋了,那女人是不是你老婆,給你戴綠帽?”
“呵,她這種垃圾我還看不上!”
沈眠上次來秦蘇家拿過書,所以知道他住的具體位置。扶着這一米八幾的大男人乘電梯上樓時,她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費力從秦蘇口袋掏出鑰匙。
她剛把人甩到床上,秦蘇卻反過來緊緊抓着她的手:“寶兒,對不起......”
他把她當做陸冉曦了?
看着緊抓着自己的手,醉意朦胧的秦蘇,沈眠心裏起了一把無名火,往他那靠近,一手摸上他的臉,“秦蘇,你知不知道你喊她的時候讓人很讨厭?”
“寶兒,我再也不跟你生氣了。”秦蘇抱着面前的人,或許真把她當做陸冉曦,親了親她的唇,“我保證好不好?”
沈眠雙臂主動攀上秦蘇的肩膀,将唇送了上去。
秦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
第二天,秦蘇被擾人的鈴聲給吵醒,睡意朦胧的把電話摸了過來,看到來電顯示後顯然非常欣喜,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寶兒。”
“本來我是不想理你。”陸冉曦哼了一聲,不情不願的說:“但是你媽說你爸不小心摔倒腿住院了,讓我們回去看看,我氣你,但還不至于跟長輩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