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小心翼翼地擡頭,無辜地問葉婧恩,“少夫人你要幫我支付兩百萬違約金嗎?”
“否則憑我的能力,别說兩百萬,二十萬我都拿不出來啊!”
葉婧恩臉色難看地瞪着她。
得寸進尺!
算了,這個女人長得這麽醜,烈哥哥的眼光才不會這麽差看上她呢。
想到這裏,葉婧恩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忽然問:“你在淩霄閣工作多久了?”
嗯?問這個做什麽?
“半,半年。”
“哦,那這段時間,你看你們少爺帶過女人回去嗎?”葉婧恩挑了挑眉,話裏帶着濃濃的窺探。
宋輕舟心裏好笑,這位少夫人很在乎封行烈嘛。
“女人?沒有!”
“真的?”葉婧恩心裏大定。
封奶奶說過烈哥哥潔身自好,但她畢竟是烈哥哥的奶奶,對烈哥哥多有維護是正常的。
現在從這個“傭人”口中得到肯定的沒有,葉婧恩的懷疑立刻沒了。
封奶奶有騙人的可能,但傭人卻沒有騙她的必要。
“我哪敢騙您?少爺每天圍着工作轉,哪有時間和女人周旋?”
葉婧恩擡着下巴,對宋輕舟的回答很滿意。
“知道就好,哪天被我知道你騙我,我就狠狠收拾你。”
“是是是。”
“還有,離你們少爺遠點,不準多看他一眼,更不準勾引她。”葉婧恩像是想到什麽,本來打算要走了,又忽然這麽警告她一番。
宋輕舟“……”
這位未來的少夫人,占有欲很強啊,還沒嫁給封行烈呢。
更關鍵的是,她現在還隻是一名普通的“傭人”呢。
但她也隻能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答應葉婧恩的要求。“是,少夫人你放心。”
她一口一個少夫人,叫得葉婧恩整個人都飄飄然,好像自己真的成了封行烈的妻子。
瞥了一眼手裏的鈔票,幹脆塞到宋輕舟手裏,“這些賞你的了。”
今天心情好,也沒幾個錢。
“呃,少夫人這個不好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讓她下一次怎麽正視對方?
“你也知道不好?既然知道,那下次烈哥哥有什麽消息,你多多告訴我就可以了。”葉婧恩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宋輕舟拿着一大疊鈔票滿臉黑線。
這是要她當葉婧恩的間諜啊?
手裏的鈔票頓時成了燙手山芋,可葉婧恩已經走遠了,她隻好努着嘴将錢收起來。
今天本來該去上班,但出于過敏這個變故,宋輕舟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請假三天。
幸好經理人好,竟然沒說什麽。
坐在車上,整個人困得不行,一路睡回淩霄閣。
殊不知,那裏還有一場硬仗等着自己。
“宋小姐,到家了。”司機敲窗,宋輕舟才慢慢睜開眼。
臉上是藏不住的倦怠。
“哦。”她帶上口罩下車。
走到大門口,忽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奔出來,宋輕舟被吓了一大跳,腳步一頓。
封瑾顔也停下,目光上下打量面前包裹得異常厚實的人。
“你是誰?”她雙手環胸,挑着眉問。
來者不善……而且,來者不識。
這個問題,宋輕舟也想問,這是誰?
可惜松伯和張嫂他們都在屋内,她一時求救不了,隻好拿敷衍葉婧恩的說辭來糊弄這個女的。
“我是淩霄閣的傭人。”
“既然是傭人,爲什麽這幅打扮?做賊嗎?”封瑾顔豎着眉頭問。
“快,把你的口罩摘下。”
宋輕舟滿臉防備地看着對方,怎麽?打發了一個未來的少夫人,敢情這是另一個?
封行烈這個男顔禍水,到底有幾個妻子候選人?
“這位小姐,我怕摘下來,會吓到你。”宋輕舟不卑不亢地說。
墨迹,竟然敢反抗……封瑾顔擡手就去扯宋輕舟的口罩。
宋輕舟大驚,“你幹什麽?”
“本小姐讓你做的事你不做,那我就親自動手了。”
這淩霄閣什麽時候會有這麽年輕的女傭人?擺明了是她哥哥的紅顔知己。
哪個女人本事這麽大?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宋輕舟捂着口罩往後退,“不行。”
不知道這個來勢洶洶的美女是誰,但本能地感覺她更不好對付。
都能直接進來淩霄閣,怕是分量比剛才那個少夫人重,如果被她看到她的臉,接下來這個女的要收拾她,豈不是易如反掌?
“你竟然敢反抗?”封瑾顔大怒,目光一側,看到台階下一臉懵逼的小李,頓時大喊:“小李,快,将她抓住。”
宋輕舟渾身一抖,“不準過來。”
“快點上!”
兩者杠上,宋輕舟急着閃躲,沒注意已經退到台階前,一個踩空,竟然從三階台階滾了下去。
“啊……”慘叫聲随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