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5章 冥帝之死
“你們是碰不到我的喲。”瓦倫缇娜嘻嘻一笑,當即揮動大鐮刀劃開空間向後瞬移,與此同時還甩出了一道弧形利刃。
沖在前面的火判官當即中招,他用手臂去抵擋,結果兩條臂膀差點都被斬斷了,鮮血湧出,疼的眼皮子直跳。
水火判官對冥帝忠心耿耿,即便到了如今這種時候他們都沒想過要逃,依舊在全力拼搏。
很可惜,他們的掙紮依舊淪爲了無用功,有了瓦倫缇娜的加入,二人徹底成爲了砧闆上的魚肉。
其實說起來,馬小玲和瓦倫缇娜挺配的,一個是超級肉盾永遠都打不死,一個是無視防禦輸出超高,若是她們珠聯璧合,估計都能挑戰七星級BOSS了,當然,前提是七星級BOSS不把瓦倫缇娜當成進攻目标。
戰鬥繼續進行着,不,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爲戰鬥了,水火判官徹底成了馬小玲瓦倫缇娜二女的盤中餐,一個抵擋一個輸出,兩人配合得妙到毫颠,不多時就把水火判官二人生命值打空,又是一個空間風暴肆虐開來,兩位判官頓時到底不起。
看到這一幕,黑無常徹底絕望了,玄冥教的三大高手接連隕落,這些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太強了,竟然聚集玄冥教的所有力量都奈何不了他們,他一個小小的無常小鬼又能幹什麽?
這個仇恐怕……
“轟!”
大地劇烈地顫鬥了一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吸引了過去。
衆人轉頭看去,卻見冥帝小娃娃單膝跪地劇烈啜吸,而葉秋……則被砸到遠處撞斷一路的大樹之後才停下來,然後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死了?
黑無常那顆心激動的都快蹦出來了,死了好,死了好啊!隻要葉秋死了,那自己也就能立即翻身。
“宣靈你看看,葉秋他死了,他到底不是冥帝的對手,哈哈哈……哈哈哈……”黑無常大笑出聲,笑的格外的瘋狂,就好像殺死葉秋的人是他自己一般。
姬如雪常宣靈都是一陣錯愕,見葉秋躺在地上不動,以爲他真的死了。
其實吧,葉秋的确真的死了。
冥帝就是冥帝,他發出的終極絕招一下就把葉秋給秒了,根本就沒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看見那個猶在狂笑的身影,馬小玲瓦倫缇娜都是一臉的嘲弄,死了就死了吧,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三秒鍾後,絢爛的白色光輝突然迸發出來,一道白色光柱赫然爆沖天際,就像是貫穿天地的曙光,一瞬間充斥所有人的瞳孔。
沐浴在那白色光柱之中,葉秋竟然站了起來!
複活了!
黑無常的笑聲戛然而止,呆呆地站在原地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明明已經死了,爲什麽還會複活?
姬如雪常宣靈也是滿心駭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已經死了的人還能複活?
馬小玲瓦倫缇娜相繼落到二女身旁,女天師爲其解釋道:“不要覺得驚訝,你們的主人哪有那麽容易死?這還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瓦倫缇娜嬉笑道:“老公可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哦。”
馬小玲道:“他要是小強我就第一個把他滅了!”
瓦倫缇娜吐了吐小香舍,小聲道:“差點忘了,小玲姐最怕小強了。”
姬如雪:“……”
常宣靈:“……”
複活之後,葉秋身上的死亡詛咒消失了,這對于葉秋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爲冥帝難以對葉秋造成比較大的傷害了。
兩人再度碰撞到一起,射箭的射箭,釋放元素彈的釋放元素彈,二者發出的攻擊在半空相碰然後炸開,就像是在放煙花一般,赤色與黑色交織,将天空都渲染得美輪美奂。
冥帝雖然很難殺,但體力和内力也是有限的,激烈對決了一天之後,當天色漸晚暮色四合的時候,葉秋再度打出一記暗黑魔影刺,一連十二支漆黑箭矢爆刺出去,當場将冥帝喉嚨捅穿,鮮血爆湧,讓得冥帝狠狠砸落在地。
“天蠶腳!”
葉秋一腳踢出,醇厚的真元爆湧出來,當即化作一張赤色大網壓蓋下去,将冥帝身體罩住,讓其不得動彈。
“小玲!”葉秋突然叫了一聲。
“明白!”馬小玲揮動玄光翼急沖過來,全身突然亮起炫白光芒,這是代表命運之力的光芒。
“命運——剝奪!”
白色光芒猛地爆發出來,瞬間将不得動彈的冥帝籠罩。
蒼白的皮膚逐漸裂開,鮮血像是長了茅草一樣迸濺出來,冥帝大聲慘叫,整個身體突然爆開,化作一團血霧紛揚而下。
冥帝死了!
黑無常頹然地坐到地上,雙目呆滞無神,就像傻了一般。
葉秋沒有去搭理冥帝死亡所掉落的裝備,而是閃身落到常宣靈身側,收回武器一把将之摟到懷裏,淡淡道:“怎麽處置他,你來決定。”
常宣靈看向葉秋,踮起腳尖湊過虹唇在他嘴邊輕輕一吻,柔聲說道:“人家都已經是主人的女人了,這顆心自然是向着主人的,所以主人不必因爲我而爲難。”
葉秋哈哈一笑,一手摟緊她的纖腰,一手撫上她軟滑的紅肚兜,低頭在她鮮紅的唇上親了一下,旋即笑着說道:“我有什麽好爲難的,殺他或者不殺他對我來說難道有什麽不同嗎?我不覺得他能對我造成什麽威脅。”
“是啊。”常宣靈眯眼一笑,淡淡道:“那就殺了他吧!”
頓了頓,常宣靈又道:“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與其痛苦地活着,還不如死去的好。”
葉秋一愣,旋即理解似的點頭,他抱着常宣靈坐到九尾背上,然後看向姬如雪道:“如雪,你也上來吧,坐我後面。”
“恩。”姬如雪點了點頭,然後輕飄飄地跳起,坐到了葉秋身後。
雙手撫莫着美人軟滑酥兇,鼻尖觸及到美人兒雪白的頸子上呼吸着那醉人的女兒香,這一男二女乘坐着九尾緩緩遠離了黑無常的視野。
黑無常仍舊坐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擁在懷裏亵玩,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他滿心灰暗,徹頭徹尾的無力。